一个钉的人,她答应过的事便绝不反悔。
她站起身,隐约有些像要护着元星洲的举动,对上沐金那一双扫过来的阴鸷鹰眼,她挑衅道:「不是要找姑奶奶我的吗?」
「你就是郑、曲、尺?」沐金的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他落在郑曲尺身上的视线,十分歹毒,仿佛一头眦出獠牙的豺狼。
看对方不打算善罢甘休的眼神,郑曲尺就知道事情不是她忍让一时、退避一阵就能够解决得了的。
对上明显这就是来找她挑事寻仇。
她如今已经没有宇文晟给她当依仗靠山了,对方肯定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当众想与她一介妇人为难。
她若退缩不与其正面交锋,他只怕就会拿她当软柿子来捏了。
「怎么?你人都找上门了,却连我是谁都不认得?」
她现在也就坚持一个原则,打死要将这股气势给维持住了,既然元星洲希望她能表现得硬气些,那她就不当怂蛋了。
「好啊,好得很,我还以为宇文晟的夫人也会是一个软蛋呢,想不到你竟如此有骨气,好得很。」沐金眯了眯眼,貌似气
极而笑了,那笑意内全是不怀好意。
郑曲尺这人就是这样,有时候遇上危险的事的确会没胆,但对于难事她从不躲避,反倒是要迎难而上。
她抬起下巴道:「咱们邺国的人,都不是软蛋!」
这一句话她说得铿锵有力,就好像她没看见之前夜宴之上,一众邺国权贵对着沐金那一副阿谀奉承的卑微模样。
沐金一听,顿时乐不可支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不可笑吗?
太可笑了,她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究竟有没有看清楚现实?
如今邺国除了忍气吞声、讨好忍辱,毫无办法,他们无能造就了邺国如今这一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后果,他们甚至还妄想六国对他们的侵略能够仁慈一些,缓慢一些……
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他们南陈国想踩死一只蚂蚁,难道还需要特地征求蚂蚁的意见吗?
自然是不需要的。
「是吗?」
沐金终于停止了一个在夜宴上狂放得意的大笑,他忽然吐出一口唾沫在皮靴上,然后转过身对宴会上的所有人道:「本将军最近腰部受累,弯不下去了,有谁愿意替我擦一擦脏鞋?」
这句话,起因是想与郑曲尺斗气所使的损招,但它同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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