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母亲去世之后,是席柔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心中郁郁,就想同家中一样,找席柔说说母亲的事,这才让人带我找了过来……”
段瑜之说他在房间里看错了人,而且他自段夫人去世之后,就一直难以入眠,腰间佩戴的香囊都是装满了助眠的香料。
他在房间中情绪太过郁郁,连人都没有看清,就已经陷入了混沌之中,这才做下错事,但他愿意为此做出弥补。
说要弥补时,段瑜之看向了跪在门边哭的青悦:“今日之事,错责在我,若是让一个无辜之人因我而死,我想还是给对方一条活路的好。堂下的丫环也不必求死,我将她纳为妾室吧!”
回头的一瞬间,他也注意到了青悦与阿蘅的相似之处。
原本只有一分纳妾的心思,这会儿也都变成了七分。
明明是极好的机会,却因为机缘巧合而错过,想来在他和离之前,阿蘅是不会再想要和他牵扯到一起去的,在和离那一日到来之前,他先在身边放上一个与阿蘅类似的姑娘,用来睹物思人也是好的。
说不得还能提前演练一下与阿蘅相处的场景,仔细想想也很不错。
青悦的哭声顿了顿,她是想要在众人面前揭穿段瑜之的恶劣面目,却没有想要赔上自己的打算。
更何况她到温府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阿蘅,哪里能因为眼下的事情,就离开阿蘅呢!
正在她想办法拒绝段瑜之的要求时,余光忽然瞥见了席柔面上的阴狠之色,虽然一闪而逝,但她能清晰的感应到席柔对阿蘅和她都生出了杀意,让她差点就拔出了刀。
这下,她忽然觉得去了段府,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守在姑娘身边的,并非只有她一人,而往段府去查探消息的人,恰好就缺了她。
她依旧是小声啜泣,不说一句话。
阿蘅正准备上前为青悦说话,怎么说青悦也是她院子里的人,而且还是别人特地送给她的丫环,她让人替她去冒险就已经觉得是很过分的一件事了,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再往火坑里跳。
然而她才刚动了脚,左右两边的侍女就按住了她的手。
青蕊贴在阿蘅的耳边,小声说:“姑娘切莫轻举妄动,方才青悦打过手势,她说她想要去段府查探消息呢!”
另一边的青叶也说:“说不定她就是奉了旧主的令,这会儿才同任务搭上一点边,姑娘不是说要让她便宜行事么,那姑娘还是不要打扰她啦!”
两人的声音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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