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几人就到了事发的院子里。
先前还挤在房间里的人,这会儿都转到了宽敞又明亮的垂花厅之中,就连披头散发的青悦都被打发到一边,仔细打理过后才被唤上来。
温大夫人坐在上首,抿了口茶,随手将茶杯放到一边的方桌上,点了点下颌,对温芙道:“说说吧,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
还不等温芙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站在她不远处的席柔就已经抢着说:“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我和阿蘅说话时,不小心让茶水脏了衣服,蓉姐姐说府上还有我的衣裳,就让我先去换上一套干净衣裳。府中的下人将我引到了一旁的院子,我等了许久也没见阿蘅过来找我,就又起身往回走了。再回到院子的时候,就发现夫君不知何时已经在院子里歇下了……”
按照她话中的意思,她与段瑜之都是没有错处的。
之所以会出现眼下的这桩事情,完全是意外。
她后面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泣音给打断了。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只见重新打理过头发的青悦跪在门槛旁边,正低头抹着眼泪。
温大夫人皱了下眉头,她身为府中的掌家夫人,对府中的大小管事是记得清清楚楚,至于其他的小丫鬟们,那些根本不值得她过多关注,而青悦恰好就是被她记住的几人之一。
当初裴天逸与温家结下的恩怨,温大夫人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后来裴天逸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竟主动同温三老爷等人提出了和解,最令温大夫人意外的是,他们最后还真的达成了和解,而堂下跪着的青悦就是裴天逸送来的赔礼之一。
那时温大夫人还说裴天逸在边关待得太久,行事越发的不妥当了,哪有给人送小丫鬟的理。
索性他送来的小丫鬟是服侍阿蘅的,这勉强也还能说的下去,只是这件事到底还是在温大夫人心中留下了很深的映像,故而才能一眼认出青悦来。
温大夫人眯着眼睛看向低着头的青悦,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灵光。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青悦像极了阿蘅。
她问青悦:“你是哪里的丫环,怎么跪在堂下哭?”
青悦这时有些骑马难下了。
她本来是气不过段瑜之与席柔算计阿蘅的,就想要帮阿蘅算计回去,可等席柔带着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自己如今是在阿蘅院子当差的,若是她出了事,传扬出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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