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还有个同窗好友住的地方比较远,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过来,等人来齐了才会离开。”
“我还以为将阿兄送到城门口,你们就会离开呢!”
阿蘅见温三夫人的视线不再停留在她的身上,便蹭到谢淮安身边,同他交流着消息。
“你上次说你要去边关历练,我听别人说,边关这些年看上去很平静,但关外的蛮夷也不是蠢笨之辈,他们许是在谋划着些什么,你将来要是上战场的话,可得要小心一些。”
温如故毕竟是困于宅院之中的一介女流,外界的消息很少能传到段府的后院之中,若不是温柠还在温氏族学读书,时不时的从外头带回两条消息,那温如故真的可以说得上是与世隔绝了。
可温柠年纪太小,温氏的族人又大多不喜欢跟着温如故离开的温柠,基本就是能不与他交流,就尽量不同他说话的。
故而温如故能得知的消息,通常都是真真假假,鱼龙混杂,需要很高的辨别能力才能从中获取真实消息。
但在永安十七年到永安十八年的时候,段家对温如故的限制还并不是很多。
那时她曾听人说樊家镇守的西门关险些被蛮夷给打开了,盖因蛮夷不知何时竟买通了军中的人,在军中下毒,蛮夷扣关之时,将士们拖着筋软无力的身体与敌对抗,那一战死伤惨重,险险才保住了西门关。
偏偏温如故只听人说了一两句,在见到谢淮安之前,阿蘅甚至都没有想起那件事。
她看见谢淮安应着她的话,然而面上却依旧是如同迷雾一般看不清楚。
思索再三后,她又小声和谢淮安说:“你也听说了李参将在水匪窝里找到了很了不得的东西吧!”
“就连京中大官,时刻位于皇上眼皮子底下的人,都有不好的坏心思,更不必说是远在边关的人,他们当中有舍身为国之辈,可谁也不能确定里面有没有丧良心的人。你到了边关,可要擦亮了眼睛,别被人给骗了……”
阿蘅其实是想要说的更清楚一些,可温如故当初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事情,即便她想要解释的更详细一些,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就只能看谢淮安自己的领悟能力了。
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去,还在说着悄悄话。
温三夫人和谢夫人相互看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着了很有亲和力的笑,显然是在私下里达成了某种一致的看法。
谢淮安则是皱了下眉头。
他私心里是不想承认阿蘅的这个说法,可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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