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新恢复过来。
就算撇开裴将军的这个例子不谈,她在这些年陆陆续续做过的试验也都是大同小异。
那些成功避开死劫的人,在阿蘅眼中就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她在瞧见那些人后,虽然并非都是立即昏厥过去,但白日见过人,夜里肯定是要亲身经历对方原本应该经历的死劫,她感受到疼痛与死亡的威胁,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原以为温桓的死劫应下溧水之上,如今溧水的匪患已经不在,兄长的死劫也就成功避过了。
可现下在她眼中看不清模样的兄长,还有依旧不曾被她感知到的死亡经历,就如同一把利剑悬在了她的头顶,危险分明是触手可及,却又不清楚它会在什么时候到来。让她时刻都提心吊胆,又哪里会高兴的起来。
听着青蕊劝说的话,可惜她说的那些全都不在阿蘅的顾虑范围之内。
阿蘅扁了扁嘴,瓮声瓮气的说:“爹爹和娘亲大概只会让我在城门口送一送阿兄。青蕊,你说我要是执意送阿兄到溧水登船的话,爹爹和娘亲会不会不许啊?”
这里得说一下溧水的位置。
京都里有条横跨整座城的河,是溧水的一条细小支流,城里的河道还算宽敞,但汇入溧水的那一段河道很是狭窄,小船兴许还能通过,但大船连下水都做不到。
而温桓那一行人,除了他们准备外出游学的学子外,还有沿路保护安全的护卫,尤其是在发生溧水的事情后,各家的家长给他们配备的护卫人数又增添了一些。人数太多,只能乘坐大船,也就是必须要往码头去,才能乘上船。
码头离京都的距离,大约有京都到白马书院那段路的三倍长吧!
青蕊摇头:“少爷他们从京都到溧水登船,恐怕不是一天能做到的事情,说不定中途还要在路上过夜。夫人她们肯定是不会同意姑娘跟着一起的。”
她顿了顿,又对阿蘅说:“姑娘是舍不得少爷吗?可少爷这次游学是早就定下了的事情,也没办法带着姑娘一起出门,就算姑娘再舍不得,少爷也还是要出远门的。姑娘在城门口送别,与在溧水河畔送别,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总归都是要离别的,就算推迟了离别的时间,可离别最后还是要来的。
阿蘅叹了口气。
她并不害怕离别的,可她担心一别之后,再无相见的机会,就如温如故记忆中的那般。
温桓脸上的异样一日没有恢复正常,她就一日没办法安下心来。
等到温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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