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去怪罪一个无辜的人,反而忘记了真正伤我最深的人是谁呢?”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夏怡雯显然也没有继续跟阿蘅进门去的想法了。
“我原是想要同你商量一番,想要暂时借住到你的院子里,现在看来是有些不妥当的。”夏怡雯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再看向阿蘅时,眼中极为复杂,她不想迁怒于阿蘅,可心中的妒忌却又是忍耐不住。
凭什么同样是堂姐被席柔的假模假样所吸引,偏偏她就要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而阿蘅却依旧能好端端的呢?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很没道理的。
但人在气头上的时候,又哪里会有道理可言。
夏怡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诸多心思,看向阿蘅的眼也恢复了往常的澄澈。
她说:“诗会的事情发生之后,我爹曾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是留在京都,忍受诸多的流言蜚语,然后找寻机会洗清自己身上的流言。原本我是打算选择这个的,但是想一想我们之间的缘分,我觉得我还是去投奔我兄长好了。”
远走他乡听上去固然是有些凄凉,但远处没有流言蜚语,有的只是她自己。
阿蘅在说过刚才一番话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这会儿见夏怡雯准备要离开,才抿了下唇,低声说着:“也许我刚才不应该把那件事说出来的,可是我想着你总会知道这些的,与其是从别人那里听来不尽不实的话,还不如我自己一开始就和你说清楚的。”
迁怒不过是一时之间的,怨恨才是长长久久的。
听着前半句话,夏怡雯还以为阿蘅是后悔了,等全部的话都听完了,她才发现阿蘅的性格原来是如此的固执。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些了的。
起初阿蘅说不喜欢席柔,后来所做的事情无一不在印证着这个事实,不管身边有多少人劝着她,她也依旧是固执己见的。
夏怡雯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摇了摇头,说:“或许你说的确实是在理的,但在我冷静之前,我依旧会妒忌着你,所以呀!要是将来你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也可以试着暂时瞒上一段时间,至少也得等对方从最气愤的时候过去再同她说起这些事情。”
她的脾气已经是很好的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在听到阿蘅说起她拒绝举办诗会的事情之时,依旧会想要将阿蘅归到席柔等人的行列之中,试图将其当成仇人来对待。
只能说,太过诚实也不是一件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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