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如果是打架那么简单就好了!”
谢淮安说完话,颓废的往桌上一趴,摆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在阿蘅的映像之中,谢淮安一向是生龙活虎的。初见之时,他即便是被谢淮宁压着请求温老太爷的时候,也是非常桀骜不驯的。后来意外迷路,也没见他像现在这样颓然过,这让阿蘅不由得生出了很大的好奇心。
她好奇的问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吗?那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阿蘅只是随口问问,倘若谢淮安不愿意说的话,阿蘅也不会强求,她甚至都准备好了用来转移话题的话了。
不过谢淮安既然光明正大的摆出颓废的模样,就代表阿蘅要问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并无不可对人言之处的。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马扎,小马扎是用来给毛毛做的,因为不管是阿蘅,还是谢淮安都不放心让毛毛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他们总担心毛毛会不小心摔下来。毛毛每次到了阿蘅的书房里,都会很乖巧的坐在小马扎上,听着阿蘅与谢淮安说话。
不过今天的小马扎上没有坐着人。
“阿蘅应该知道毛毛是樊家唯一还留在京都的人吧?”在说出缘由之前,谢淮安先说起了毛毛的事情。
阿蘅点了点头,并不是很明白谢淮安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么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
就见谢淮安叹了口气,说:“前几日不是有个春猎么!原本按照我爹的官位,最多也只能将我哥带到皇家猎场去的,而我是根本不可能进去的。不过因为毛毛的身份原因,他虽然年纪还很小,但也是要亲自去参加春猎的。刚好我娘不放心毛毛,就让我也跟着一起去了。”
皇室猎场上的猎物都人为饲养的,比起野生的猎物来说,要更加的好抓一些。
谢淮安本来就是喜欢舞刀弄剑的性子,因为要照顾毛毛的缘故,他已经很久没有外出活动过了。到了猎场之后,毛毛自有谢老爷和谢淮宁的照料,他自然也就在猎场上放飞自我,给人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当皇上射下第一个猎物之后,猎场也就由此开放。
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子都没有再下场的打算,一些达官贵族也因为自身的身份原因,跟着皇上一起去营地休息去了,还留在猎场之上,想要拔得头筹的自然也就只有谢淮安这般的小辈了。
原本没有意外的话,拔得头筹的人确实应该是在谢淮安这些小辈之中产生的。
但凡事总有个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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