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面对相似情景时,是可以从容面对的。
但现在看来,还是她高估了自己。
藏在袖袋中的匕首,无端的落到了地上,阿蘅的眼中还含着泪花,她下意识的去捡起地上的匕首,无意间却让匕首出了鞘,一顿手忙脚乱的操作之后,匕首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衣,祖父让人给她新做的这套衣裳,最终还是被毁了。
疼痛的感觉并不算清晰,甚至是断断续续的,阿蘅动作小心的将匕首收好,又放回了袖袋之中,她看向自己右手上的伤口,忽然想到了温如故记忆中发生的那件事情。
同一年的元宵节,温如故没有走出自己的院子,后来连自家兄长的院子也没能去,祖父见她一直不大高兴的样子,就特地从他的私库中找了一些上好的珠宝,送到点金阁为她做了一套首饰,独一无二的,只有她一人有的首饰。
她生来备受宠爱,从不曾缺过珠宝首饰,对这些的喜欢也只是浮于表面,祖父有心哄她高兴,她便也不去想那些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带上了新做的首饰,换上了好看的衣裳后,自然是要到人前去炫耀一番的,这早已成了惯例。
恰好那时段家设了一次宴,温如故前去赴宴,而温芙与温蓉不仅是自己去了,还带上了客居的席柔。
就在段家的院子里,阿蘅本是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席柔是跟在温芙与温蓉的身边,可不知何时起,席柔的站位就变成了阿蘅的身后,她走路时不慎摔了一跤,很是凑巧的连累到了身前的温如故。
席柔自己是扭伤了脚,被她连累的温如故却是摔到了一旁的假山上,假山的棱角划伤了她的手臂,记忆里的伤痕与眼前的伤出现了重叠,仿佛是伤在了同一个地方。
阿蘅伸手戳了下自己的伤口,本应该感到十分的疼痛,可现实的情况却是已经麻木了。
她微微愣了一下神,有些记不清匕首上是否抹了药。她只记得温如故受伤后,是段瑜之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旁,也是因为段瑜之,所以温如故在伤好之后,都不曾想起那个连累她受伤的席柔。
门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明月悬于空中,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窗棂间的缝隙落进了屋内,轻扣门扉的声音打断了一室的静谧。
“姑娘,该用晚膳了……”常嬷嬷站在门前,心中的担忧越发沉重。
她们姑娘今日一天,就只在温三夫人的院中用了两口粥,其他的便什么也没有吃了。这会儿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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