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仔细查探一番,倘若表弟确实如同温杭所说那般,他也会请求父皇给表弟一定的惩罚,反之也会让胡言乱语的人受到应有的惩戒。
包厢里的阿蘅早就已经离开窗边,到方桌前坐下了。
谢淮安在阿蘅来之前,就已经点了一桌子的菜,等阿蘅来了以后,酒楼里的小厮才开始正式上菜。
他看着阿蘅坐立不安的模样,伸手给她盛了半碗汤,劝着阿蘅“你也不用那么担心的,我们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下了,就算安和桥在下一刻会塌陷,也不会造成任何伤亡,所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先喝上一碗汤,我们就安安心心的吃一顿饭……”
和阿蘅一起吃过几顿饭以后,谢淮安对阿蘅用饭时的习惯和口味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他将汤碗放在了阿蘅的右手边,紧接着又把毛毛给抱在了怀里,拿过桌面上的调羹,准备先给毛毛喂上一些鸡蛋羹。
小孩子现在已经一岁多了,也能吃上一些软糯的饭菜,只不过酒楼里的饭菜味道虽然好,但对小孩子来说还是太重口味了,故而他特地让厨房准备了一碗清淡的鸡蛋羹,专门用来喂给小孩子的。
阿蘅见谢淮安一心一意的喂着小孩,也知道自己再怎么担心,对事情都不会有任何影响的,便也暂时放下了心思,小口小口的喝着碗中的汤。
谢淮安做事一向快速,就连给小孩子喂鸡蛋羹,也是如此。
他拿着帕子给毛毛擦嘴的时候,阿蘅碗中的汤都还没有喝完。
毛毛被放下了地,谢淮安这才端起了饭碗,准备吃上一些东西,谁知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看了眼桌面上的菜色,若有所思的道“我先前还点了一道拨霞供,冬天就该吃一些暖呼呼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小厮拿的东西太多,不好开门,才会敲门的,你先吃着,我去给他开门。”
阿蘅却放下了碗,将毛毛给拉到了身边。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拨霞供是需要用到木炭的,酒楼里的小厮上这道菜时,哪次不是两个人一起的,他们从来都是敲过门,得到应答之后,就自己推门进来的,哪里会一直敲着门,却连话都不说上一句的。
果不其然,谢淮安打开门后,没有瞧见送菜的小厮,却见到了温桓与温杭,这两人中间还站着一位锦衣少年,他是觉得这位锦衣少年长相很是眼熟,却又说不清是在何处见过的。
谢淮安让出了一条路,他站在门框边,看着对面的温桓与温杭,笑着说道“温三哥和温四哥是来找阿蘅的吗?我们才刚开始吃饭,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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