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可那些个人偏偏就逮着他的脸下手,以至于他在府中待了好长一段时间,等脸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才敢再出门去。
“你父亲在朝为官,你的祖父还有帝师之名,他们怎么敢对你动手,你还连告状都不敢去?”晋玉宸听过温杭的一番话,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置信。
他虽是对京都的诸多传言都不是很清楚,可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明白的。
别的不说,温老太爷是帝师,他们一家人都是坚定的保皇党,换而言之,他们身后的靠山就是当朝皇室,京都难道还有人能比得过皇室的么!
温杭摇了摇头,觉得晋玉宸还是太天真了。
他左右看了两眼,见周围没有异样,才靠近晋玉宸,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道“我祖父确实有帝师的名头,可对方是太子的表弟,时常能够进宫面见天颜的人,我如今年纪还小,不能为家里做事情也就罢了,怎么还能主动给家里招来祸事呢!”
这真的是温杭的心里话了。
温家陪着晋玉宸一起看花灯的就是温桓与温杭了,然而和温桓不一样,温杭对晋玉宸的身份是真的一无所知。
无知者无畏。
故而他才敢在晋玉宸面前说出心里话。
另一边的温桓只觉得额角抽疼,他不过是反应稍微慢了半拍,就听见温杭在和晋玉宸说着心里话,可他的心里话是能随便到处乱说的吗?
这不,晋玉宸脸上的颜色变得更加的奇怪了。
温桓是不敢再让温杭与晋玉宸说下去了,谁知道他还能再说出些什么话,只好暂且先祸水东引。
他瞥了眼还拦在安和桥两端的侍卫们,想着谢淮安还是很好说话,便对晋玉宸说“你不是觉得他们家的少爷做法不对么?不如我们就先去迎客楼看看他们的少爷是什么说法,而且玉先生和我祖父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在包厢里等着我们了。”
皇上与温老太爷他们确实已经在迎客楼的包厢之中,而且恰好就在谢淮安他们所在包厢的隔壁。
温杭得了温桓的眼色示意,便也止住了话头,顺着温桓的话往下说“是啊,是啊,我们先去迎客楼吧,一直站在路中央不走动,有些不大像话呢!”
晋玉宸本来还打算再追问下去的,表弟在他面前向来是乖巧听话,哪里像是温杭口中所说的那个仗势欺人的人呢!
只是温家的两兄弟已经不打算再继续先前的话题,他也不好强行追问下去,只在心中记下了这件事,准备等回宫之后,再找父皇要上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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