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轻易的伤的她遍体鳞伤,而他,只需要坐看就好。
包括刚才劝她喝酒的时候,傅擎岽都沒安好心,想着往她伤口上面撒盐,然后在跟她酒后乱性一把,想着她第二天早上醒來后的表情,傅擎岽都觉得暗爽,但是此时此刻,他跟白筱榆睡在一张床上,面对着醉的死过去的她,他却莫名的,失了性趣。
闭上眼睛,傅擎岽心乱如麻,索性不愿再去想。
一只手覆在了傅擎岽的胸膛,黑夜中,傅擎岽睁开眼睛,眼中毫无睡意。
傅擎岽向來有个不为人知的怪癖,那就是他跟别人一起的时候,几乎是睡不着觉的,说他天生警觉也好,说他防备心重也罢,总之,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此时已经是不知道夜里几点,傅擎岽只觉得一只火热的小手,覆在了他的胸口,他一动沒动,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身边除了白筱榆,不可能有别人。
许是过了几秒,那只小手的主人,哼了一声,然后挪动着身体,往傅擎岽这边凑。
大床很大,傅擎岽跟白筱榆之间,本是隔着一人多的距离,白筱榆一边挪一边哼着,伸手拽开挡在两人之间的被子,然后就这样贴在了傅擎岽的身上。
傅擎岽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块烙铁,而此时在白筱榆心中,她却是找到了一块可以降温的冰。
两人一冷一热,就像是两块南北极的磁铁,瞬间就融合在了一起。
白筱榆睡觉不老实,手臂横在傅擎岽胸前不说,大腿也往他身上爬,傅擎岽一动不动,他在打量,白筱榆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故意的。
但是不用多久,傅擎岽就暗自咒骂一声,因为不管白筱榆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这边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
白筱榆在傅擎岽身上汲取凉意,却殊不知自己这是在玩火。
傅擎岽放在身侧的手臂,突然间抬起來,抓住白筱榆的脚踝,因为她的腿已经快要卡在了他的腰腹见。
“唔……”
白筱榆不舒服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无意识的**,就像是把冰瞬间融化甚至是蒸腾的热气,瞬间挑起了傅擎岽浑身上下的躁动神经。
傅擎岽腰杆一用劲儿,本是白筱榆缠在傅擎岽身上,转瞬间,已是傅擎岽把白筱榆压在了身下。
身上忽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白筱榆自然难耐的蹙起眉头,伸手去推。
傅擎岽抓着白筱榆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床的两边,然后几乎贴着她的唇瓣道,“醉狐狸,你想干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