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我从來都是一颗棋子而已”。
钟昱涛的心头莫名的一疼,就像是被人剜下了一块肉似的,他皱眉道,“我想办法救你出來”。
秦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出声道,“你今天來,是故意來逗我的吗?”
钟昱涛终是沉下脸,出声道,“秦欢!”
他一直喜怒不形于色,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对秦欢说话,秦欢忽然想到几天前,一向温顺的沈印辰也被她给惹恼了,看來她还真是不招人待见呢。
钟昱涛被秦欢脸上的笑意打败,他沉声道,“秦欢,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心存芥蒂……”
秦欢听不下去了,她脸上笑意敛去,看着钟昱涛道,“钟先生,别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直都知道,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的人,别再來找我了,就当是为了我好,这是你唯一能为我做到了”。
说罢,秦欢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要走,钟昱涛一下子站起身,隔着桌子去拽秦欢的手,他拉住她手腕的瞬间,秦欢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到她手腕上擦破的皮,血丝都是清晰可见的,明明就是刚受伤不久,脸色一变,钟昱涛出声道,“怎么搞的?!”
秦欢死命的抽回手,瞪着钟昱涛的眼中,终是忍不住带着恨意,她有今天,是她自作自受,但是钟昱涛也逼了她,要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她也不会越陷越深,终至作茧自缚。
钟昱涛看到秦欢的眼神,他一愣,秦欢已经头也不回的往铁门的另一头走去。
狱警见两人的架势,心中都在揣测,一直都说秦欢在沈印辰跟傅承爵之间游离,沒想到现在又出现个钟昱涛,如果有一天景东南也出现在这儿,那可真就是一副戏剧的场面了。
秦欢被送回牢房,女狱警离开,对面床上坐着的女人又來到秦欢的床铺面前,她一脚踹在床边,沒好声的道,“喂!刚才谁來看你了?你这才进來几天啊?按理说是不能这么频繁跟外头的人见面的!”
秦欢低着头不出声,只是挽起袖子,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痕,想着怎么消毒。
女人见秦欢不理她,她往一边的地上唾了一口,然后伸手就去拽秦欢的头发,再次生生的把她拉到外面。
秦欢吃痛,下意识的跟她拉扯着,女人用手拍打秦欢的头,皱眉道,“你他妈哑巴是不是?我问你话呢!刚才是谁來看你了?!”
秦欢不堪羞辱,冷声回道,“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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