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由自己来下啊!
出征时两万大军,现在不过三两日,就折了两成。若只是战损也就罢了,自古攻城一方,在破城之前,战损都是要高于守城一方的。
问题是,现在这两万大军,连白马城的毛都没摸到一根啊!
阿拉善有心说再打两天,可想到昨晚砍断自己手臂的惊雷一刀,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富尔勒见阿拉善为难,从一旁出声道:“吐尔洪,可汗身子不适,不如改日再议。”
吐尔洪四人见阿拉善的可怜模样,对视一眼,只得先行告退。
四人出了阿拉善的帅帐,吐尔洪道:“三位,不如去我营帐喝两杯酒。”
另外三个部落的率军大将,看着吐尔洪颇有深意的眼神,都点了点头。四人去到吐尔洪军帐,把帐帘一关,吐尔洪肃然道:“我欲带部落的兄弟们先走,不知三位做何想法?”
另外三个部落的大将一听,纷纷道:“好主意,咱们这就回去,吩咐儿郎们收拾行装。”
吐尔洪大喜,与三人各自击掌,约定一个时辰之后同时拔营归巢。
阿拉善躺在厚厚的羊毛垫子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帐篷顶端,良久之后,颓然的叹气道:“富尔勒,咱们撤军吧。”
富尔勒跪地道:“可汗英明!”
帅帐里其他几个千夫长,听了这话,脸上都泛出喜色来。打了败仗,回去怎么交待,那是后话。能保住性命,囫囵的逃离白马城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还没等阿拉善下令撤军,外面就有战士传讯禀报,塔塔四个部落已在拔营。
阿拉善闻言大怒,右手撑着身子便要起来,结果单臂无力,带动断臂的伤势,痛的呻吟不已。
白马城中,徐道胜正走上城墙,对完颜康道:“北地天寒,徐某身子不适,特来请辞!”
白马城虽在中都北边千余里,可又冷的到哪里去,徐道胜这话,不过是气不过完颜康昨夜偷偷带人去冒险袭营罢了。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两人师徒相交十余年,完颜康对徐道胜的性子也是熟知。看着徐道胜眼中的怒意,完颜康揽住他的肩膀,笑嘻嘻的道:“先生哪里话,要是真个夜晚睡觉寒冷,我送几个美人给先生暖被窝就是了。”
徐道胜被完颜康这么揽住,一插科打诨,原本备好的话顿时说不下去了,他挣脱开来,有心揪一揪完颜康的耳朵以示教训。
完颜康年少之时,徐道胜就经常用此法作为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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