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忠宁的声音和眼神一样疲惫，他的眼袋很重，似乎长期缺乏充足的睡眠。苏赞看到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老板这副模样，心里对公司的怨气突然之间变成了一股酸涩的滋味。
“我收到了……”苏赞调整了一下情绪，斟酌着开口，“其实帮着桔子公司处理艺人事务这件事，我自认为是得到您的默许的。”
裘忠宁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但视线并没有避开摄像头：“是的，我默许过。”
苏赞心里的不满和疑问渐渐发酵：“所以走到诉讼这一步，是为什么？”
“苏赞，我对你的工作一直很满意，无论是你对公司的贡献，还是因我所托、受我默许去帮助桔子的艺人。”
“那究竟是为什么？”苏赞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您是一司之主，如果不是您授意，谁会写这一纸诉状去告我？”
短暂的沉默，消磨着苏赞的耐心，也让她心里的情绪继续酝酿起来。
“裘总，之前您跟我说，感觉到在公司事务上有时候会力不从心，我那个时候，还十分同情您、相信您，并且义无反顾的支持您。毕竟，我看着您一手把嘉时做起来，做到今天这个规模，拥有今天这样的行业地位。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娃，而您还愿意给我机会，我真的非常非常崇敬您……”
苏赞挪开了视线，看向落地玻璃窗外的街景，嘉时的办公楼位于中心商业区，车水马龙的景象透着一派繁荣又梦幻的气息。
“我是被您当做弃子了吗？出于某些利益权衡的结果？”苏赞悠悠开口。
屏幕那头，裘忠宁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几度想要开口，却几度又陷入沉默。
“我知道了，”苏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对着屏幕恭敬的微微鞠了一躬，“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和公司为难的，其实，在您拨这个视频通话前，我已经和法务说好了，接受和解。”
裘忠宁在屏幕那头再说了些什么，苏赞没有听清，她施施然走出会议室，表情和内心一样，平和亦决绝。
“有时候我觉得你清醒理智得不像个女人，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很傻。”
看到苏赞从会议室里出来以后，就一直在收拾自己办公室里的东西，金唤忍不住这样说到。
苏赞听到这话，却不恼，而是笑起来。
“赞姐，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在笑？”金唤被气到内伤。
“小唤，你今天对我又是阻挠顶撞，又是暗嘲讽刺，之前你可从来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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