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停下来。
靳言堂是喝酒喝得最多的,本就自带了几分醉意,此刻又喝了这么多,根本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迟远来到靳言堂身边和蔼的看着他道:“这位客官,老朽看您的朋友似乎都有些喝醉了,能不能请您进来结一下账?”
“好说,走吧。”
靳言堂说着话,从袖子里摸了摸,又摸了摸胸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钱,便只好起身跟他进去算账,待会儿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做抵押就好了。天平
“好嘞,谢谢您,客官。”
迟远笑着对他道谢,带着靳言堂进了屋子里。
尚可霖心中着急,加快运转体内内力,冲破身上被点住的穴道。
此时,迟远和靳言堂两人已经一前一后的进入到了房屋内。
靳言堂今日穿着一件墨色长衫,房屋里,他长身而立,容颜俊朗坚毅,身上没了那威严的气息,却多了几分潇洒随意。
房梁上,迟淼看见靳言堂后,便眼睛一亮,正想从这一跃而下落在靳言堂面前,却被迟远做了一个警告的手势。
顿时,迟淼不再有其他动作,只得老老实实停了下来,坐在房梁上看着两人。
纵然靳言堂喝多了冬藏酒,可他并没有真正的喝醉,只是那酒里的东西让他看起来像喝醉了一样而已。
一进入这房屋内,他就看到了那个墙角处中年男人的尸体,一瞬间,他瞳孔缩了一下,整个人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向前面那背对着他的老头子。
“这是你做的?”
此话一出,靳言堂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虚弱。
也在这时他才明白,为何刚才尚可霖一直让他们走,原来尚可霖早就察觉到了情况不对。
闻言,迟远一改之前苍老嘶哑的声音,转而语气平淡而威严的背对着靳言堂道:“怎么,出师后做了皇帝,就连师父都不认识了吗?”
师父?
靳言堂双眸大睁,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时,迟远缓缓转过身来直视着他,并将手放在脸上,随着一道撕裂的声音响起,他毫不留情的撕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霎时间,靳言堂低下头去,眼神复杂,而后缓缓对他行礼:“徒儿参见师父,师父何时来的京城?”
“呵,为师还以为你心里早就没我这个师父了,不然怎么会连你娶亲的事情都不派人通知我一声?”
迟远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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