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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这两人整日纠缠他,他也不会毁了太傅古籍嫁祸给他们,想想他们不在的那几天,自己还真是清净的学了好些知识。
看来这两天,国子监里没人会来打扰他了。
只是……他锦囊里还有多的糖丸,为什么刚才他没有给那兰珂服下?是因为她帮自己出头,护着自己吗?
一时间,靳启岚眼里闪过一抹迷茫之色。
可很快的,他就摇了摇头,目光又变得坚定起来:不行,不能被这女人的表象所迷惑,不能让她取代自己母亲的地位!
一定要……赶走她!要读读
国子监外,宫中小径上,尚珂兰和栀子一前一后向养心殿走着。
想起刚才那两个小孩说靳启岚克母的场面,尚珂兰心里就一阵来气,忍不住对栀子抱怨道:“那两个孩子真是过分,怎么能说小太子克母呢?我真想把这事给陛下说说。”
见尚珂兰为靳启岚生气的模样不像作假,栀子便不动声色的试探道:“兰姑娘看起来非常疼爱太子殿下?”
早上她照顾靳启岚用膳的时候也是,动作小心翼翼,却把靳启岚照顾的无微不至。
但栀子话音刚落,尚珂兰却脚步一停,严肃的看着她道:“那当然,这孩子可是我生的。”
“原来如……你说什么?”
栀子下意识的便要点头,却很快反应过来,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这兰珂怎么这么大言不惭?
将栀子的眼神看在眼里,尚珂兰严肃的表情崩不住了,忍不住刮了刮她鼻子道:“栀子,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什么情绪都写在眼里,生怕你家小姐我看不出来吗?”
她本来也没打算把自己的身份瞒着栀子,所以跟栀子打了几天太极后,便准备跟她摊牌。
况且她也观察到了,靳启岚跟栀子似乎关系要亲近一些,让栀子帮忙,她跟靳启岚这孩子也能更快相处到一块儿。
栀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对尚珂兰道:“荒唐,若太子殿下真是你所出,那你可能说出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
“当然,他是己亥年八月二十生的,生产那天,是尉迟、苏大娘和陆子瑞陪在我身边,照顾我们母子的,他出世后,我还给他起了小名,唤做桃花酥。”
尚珂兰张口就来,这些记忆就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似的,不必 多想便能回答出来。
顿时,栀子脸色一变,紧紧注视着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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