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滔滔洪水,卷走的不止是浔阳城的百姓,紫莲叛军的军械怕也荡然无存。
这护城大阵早已自爆毁去,这叛军也没有足够的箭矢,来构成抵挡“浔”字营的第一道防线。
白刃相接。
在这齐脚踝深的淤泥里,战事一开始便陷入了疯狂的混战。
无论是紫莲教徒还是“浔”字营,在那场大洪水中损失了至少三分之二兵力紫莲叛军。大家都没有时间休整,只匆匆整合便拉上战场。
虽也勉强排成阵势,但是两军甫一交锋,缺乏磨合训练的阵型登时混乱。
不一刻两军便混杂一处,不要说协脉阵,就是普通的冲锋与防守的阵型无力保持,所有的人,在一相接战,便都在以最原始的本能混战。
四处灵光闪动,杀声震天。
寒博麻木地挥着军刀。刀锋之下,鲜血飞溅,滴落在黄泥之上,让这染血的土地更加泥泞。泥泞和鲜血又混杂着溅起,粘在蛮牛兽皮制的战甲上,太阳一晒,立即干涸。
这是一场野兽般的战争,没有谋略,胸中只有热血;不能退却,失败只有死亡。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着野兽般的精光,那是仇恨、恐惧、悲哀、狂热,还有那听天由命的麻木。这几项奇隆的感情混合在一起,便成了,疯狂。
杀戮,杀死敌人;报仇,为亲报仇;刀锋所向,一视同仁。
无论是死守近年的“浔”字营战勇,还是无惧死亡的紫莲教徒,当被敌人的刀锋砍人身体的时候,当脉轮卷起的灵力插入敌人的身体时,都毫无差别地倒下、死亡。
尸体在一具具增多,刀锋已经卷刃,灵海内的灵气早已干涸。
但没有一人后退。
被那一场洪水激发出血勇的战士,无论身边的人如何死亡,他们的仇恨都支撑着他们,只拼命挥刀,直到死亡。
决不后退!对面是魔鬼!必须消灭他们!浔阳城是我们的!
这一场厮杀的惨烈,让久经沙场的浔川石都难以正视。
临渊绝满身浴血,白光连闪,不一刻便从战场上杀回后营浔川石身边:“将军,前方快撑不住了!还不上后备队?”
浔川石苦笑:“你看看身后,哪里还有后备队?战事一开始,我们所有的兵力就已经全部压上去了。”
临渊绝几乎连站都站不住,看着山坡下血腥的厮杀,绝颓然倒在地上:“只要再有一万人,我们一定能赢。他们也是强弩之末了。”
浔川石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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