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耶好耶!
日内瓦那边,唐希恩挂了电话,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原先还在纠结自己介意育婴师万一喜欢上傅时御而辞掉对方是否显得小题大做,毕竟育婴师到最后不一定会真的喜欢上傅时御,而育婴师的专业、把孩子教得好那却是确定的。
可晚上这一番噩梦倒是点醒了她,优秀的育婴师还有千千万,不值得为了眼前这一个而给自己的家庭招来祸事,得不偿失。
想通了这一切,唐希恩好好地睡了下半夜。
……
时差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唐希恩十点从日内瓦起飞,还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飞机飞了十二小时,到B市的机场时,已经是灰蒙蒙亮的早晨了。
下了飞机,上摆渡车之前,她抬头看B市的天空。
厚厚的云层压着湛蓝的天,晨光拼了命从层叠的云层中找到一丝丝缝隙洒下来。晨光深处是最极致的光亮。
唐希恩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呵出一口薄雾。
“活人哪还能让事儿给憋死了?”她兀自笑着,背紧单肩包,上了摆渡车。
她拉着行李箱往出口走。
现在只是早晨六点,机场已是人头攒动。这是一座催人奋进的城市,这座城市的所有中青年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努力工作,拼搏进取。
唐希恩是他们中的一员。
她拉着行李箱走出去,还未走出闸口,远远就看见傅时御站在那儿。
他穿着卡其色的呢大衣,里头搭配白色毛衣及牛仔裤,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专注地望着出口这边。
俩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唐希恩朝他笑了下,拉着行李箱飞快朝他跑过去。一出闸口,拉行李箱的手一放,人就扑到他身上了。
他几乎也是第一时间就伸出双臂托住她的屁股,她则双腿紧紧圈着他的腰,手也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间。
她习惯性去嗅他的头发,嗅完又嗅脖子。
他笑:“闻什么呢小狗?”
她忽然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又偷用我的洗发水了!跟你说那瓶是防脱的很贵,你头发这么多干嘛还要用?!”
“未雨绸缪嘛。你希望以后带你老公出门见小姐们,你老公是个秃头的?”
唐希恩不齿地撇了撇嘴,嘲讽道:“人家说男人一开始健身、开始注意形象,那就是外面有情况了。”
“哎你教教我,就我这种天天不是上班就是回家带娃的,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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