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她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那姑娘像个不会讲话的,不言不语,伸手一拨,琴声又起。
这首曲子流传甚广,名为《目送流云曲》,琴声如流云聚散,时而激发如霹雳,时而静美如山溪,可在关人听来却是连连皱眉。
弦音落尽,赵白煜缓缓睁开眼来,神色甚是享受,好记性瞧见了,便又是一阵拍手叫好。
关人却道:“姑娘此曲有两处失误,一在变徵,二在用律。不过依我看来,姑娘琴技高明,必然不会犯此浅薄之误,想来是有意试探在下究竟通不通音律。”
那白衣姑娘听完,这才多看了关人两眼,却仍是缄口不语,静默的像个哑巴。
好记性色心虽重,却还算不得风月老手,架不住人劝,于是酒倒杯干,喝到此时俨然有些迷醉了,大着舌头问起怀中女子道:“那穿白衣的小娘,是个哑巴么?怎地不见她说话?”
被问话的姑娘当下正在斟酒,闻言神色略有古怪,不过旋即便又笑道:“您问月姑娘啊,她可是咱们这儿的花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学问大着呢,可不是凡人......”
好记性醉醺醺的道:“老子问她是不是哑巴,谁问你那些。”
“她.....她......”回话的姑娘吱唔着。那好记性却是一拍大腿,恍然道:“啊,我懂了,这小娘八成是与那城主有关吧。”
姑娘这下更不敢答了,在这拒狼关里,公然谈论城主,可是禁忌。
关人在旁听了,被勾起兴致,好奇道:“怎么,那城主难不成还有本事将好人变成哑巴?”
好记性醉眼迷离道:“你们二位外乡来的,自然不清楚这些。我们这的城主啊......”
话到此处,那搂在怀里的姑娘担心他言语有失,便拿胳膊肘撞他一下。哪知好记性早已酩酊,有道是酒壮怂人胆,当下推开那女子,醉醺醺的道:“你当老子怕他?滚!”
姑娘冷不防被吓了一跳,遂不敢言语。
好记性张口骂道:“那城主是个染了怪癖的杂毛老畜生,你猜他好哪一口儿?”
关人摇摇头,表示不知。
好记性嘿嘿笑道:“那畜生不馋女人身子,唯独喜欢听姑娘家讲话悦耳的声音,关内不少的人家都给那畜生糟践了。他手下专门养了一批人,分散在城中各处,一旦发现了声音好听的小娘儿,便要给他抓回去。待到听腻的那会儿,这一副好嗓子也就哑了,便又将这些姑娘们卖到勾阑里,流落风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