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可抵达西北边境。”
何欢回身望了望车内的疏禾,脸色有些发白,她很焦急的说:“大哥,能不能麻烦你跑快点,后面这位很是不舒服。”那车夫知道后面的是个孕妇,悄声问:“很严重吗?是否是那个?”
车夫一边问一边腾出手来指他自己的腹部,何欢连连点头,表示是,“是,现在很是不舒服,脸色很白!”
车夫明了,手下加快速度,说:“这一带出去都是荒漠人烟,只有白沙镇才有集市,这里到白沙镇还需两日,不到镇上也不方便寻大夫。这样,我加快速度,尽量在明日到达白沙镇,您先进去稳住夫人的情绪,千万要放松,不可紧张。”
何欢听后,谢过车夫,返身回到车内,告诉疏禾很快就到白沙镇,那里有大夫,劝她千万不要紧张不要着急。
疏禾也安慰她说:“没事!”疏禾挑起车帘,将头伸出车外,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呼吸顺畅了不少,腹部的疼痛一阵一阵的,还能忍受。
一夜奔波,于第二日清晨赶至白沙镇,一夜舟车劳顿,又饿又累,但是情况不容她们歇息。此时的疏禾疼的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已经很虚弱了。
车夫多次往返西北,白沙镇是他到西北、可以歇脚的最后一个镇,白沙镇并不大,所以他对这里早已轻车熟路。直接将人送入医馆,医馆的人不接,说妇人之事应该找产婆,何欢慌乱到不行,这人生地不熟的,到哪里请产婆呢?
她一急,就从腰间拔出那把双刃弯刀,对着医馆的人问:“就问你行不行?情况这么紧急我去哪里找产婆?你若行,要多少钱都可以,请你立即救人!”
看见钱,一切都好说,不待那个人回答,从里面走出一个长者,一身薄衫,身姿飘逸,行至马车前,看看车内的人,立即道:“将人抬出来,切记要轻,小心一点,不可触碰腹部”。对何欢眼前的人说:“六子,打热水,准备好剪刀,找来细软的毯子......”
何欢边上车抱疏禾,一边向老先生道谢,疏禾已经疼的没有半分力气,全身瘫软。何欢根本就抱不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移到马车门口,她是再也没有办法将人弄下车来,情急之下那车夫也顾不得什么身份问题,对疏禾说了句“夫人,失礼了”,就将人半搂起来跟着老先生往里面走。
将人放至在老先生指的一张床铺上,疏禾已经嘴唇泛白,老先生问:“夫人多久没有进食呢?”何欢告诉老先生从昨日起到现在都不曾好好吃东西。
老先生神色紧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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