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疏禾,内心很复杂,将军跟夫人之间的心结,该如何解开呢?
何欢很犯愁,有些事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夫人。尤其夫人会功夫,又一直追问自己的身世,看来夫人的记忆在慢慢恢复,想到这些,她更加难以入眠。
何欢坐在灯下发呆,许久才有了睡意,她抱了一床被褥在榻上睡了一晚。
九王爷的书房内,气氛剑拔弩张,他大有一掌劈死姬横的怒意,“你怎么给我保证的?保证给我把人绑了来,现在呢,告诉我人死了,尸身一滩肉泥。你怎么办事的,你给我办好过一件事吗?不仅绑不了我要的人,连我自己的人都害死了,废物!从现在起,你不要踏入我王府半步!滚!”
姬横一副死人像,还欲赔罪道歉,九王爷指着他大骂,“还不滚,信不信我今晚就取了你的狗命?”
姬横连滚带爬的滚出去,踉踉跄跄的从九王府逃出去,往万花楼的方向跑,还真是死性不改。
翌日醒来,两人收拾好包袱,刚刚下楼据被掌柜的叫住,掌柜的朝另一边的人招招手,一个高挑瘦个子的汉子就走了过来。
原来这位就是掌柜帮忙寻来的车夫,何欢细细扫一眼,感觉是个忠厚实在人,问了问一旁的疏禾,疏禾也在为不识的路而忧心,现在有熟悉路的人,当然是乐意的。
请车夫一同用了早膳,三人一同出发。
有人专门驾车,何欢陪同疏禾坐在车里面,时不时的看看外面,时刻关注疏禾的状态。骑马跑了几个时辰,何欢怕对腹中的胎儿有什么影响。
那车夫也是实在人,也心善,发现两个都是女子,有一个还怀有身孕,所以他一路上都驾驶的很平稳,速度也很快。一路走,遇到小镇或集市就歇息,疏禾的身子是不宜长期奔波的,这样频繁停下来休息是很需要的。
可能是从府里逃出来的时候骑马颠簸的太厉害,疏禾一直感觉不大舒服,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没在意那点不舒服,忍忍就过去了。
渐渐的那种不适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在几日后转为腹痛。腹痛使她喘气时有些微妙的变化,何欢在一旁有所察觉,她问:“夫人,是哪里不舒服吗?”关系到孩子的事情,她也没有隐瞒,得知是腹部不舒服,何欢慌乱的不行。
疏禾见她慌乱的不行,指点她向车夫打听还需要多久才能到达西北。
何欢像获得救命稻草般窜出车外,在车夫的旁边询问现在是在哪里,还有多久到西北边境。车夫说:“我们现在是在大祁长林高山地带,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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