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这次没有连根拔起,她身后之人又在中原,我有些不放心。我会以贬斥你为由,塞两个人进你院里,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供你差遣,也好保护你们。”
他继续说:“第三件事就是府内的大小事务,现在由管家和奶娘在打理,若是有人想介入,你要阻止。你切记要注意江氏跟容氏,一个太狠毒、一个太神秘,都是不能亲信的人。江氏被我禁足,为了防止她暗中勾结,不允许她跟任何人接触,她身边现在的人,是我安排的人,但还是多留个心眼。”
她答应的很爽快,但是,她也害怕,“将军,在府里,唯恐没有我说话的份。”
他说:“放心,我会告诉管家和奶娘的,只要他们支持你,就不会有人提出异议。”
她说:“将军的嘱托我都记住了,还望将军在外万事小心,照顾好自己,时刻记得夫人还在府里等您!您是出征打仗,放下心里的负担,这样才能全心迎敌。您放心,只要我在,我绝不让将军府出任何事。”
一番嘱托,两份心意,三番叮嘱,再次禀明。
常婉从里间拿出那个包裹,放在将军身旁的案牍上,“将军此次远行,是为战事,生活艰苦,这点东西您带上,以备不时之需,没什么贵重物品,都是将军用不上的小物件。”
他也不想辜负一个人的关心,没推脱,爽快的答应,常婉很是高兴,随手把那个香囊也塞进包裹里。
一切都已嘱托,临离别时,他说:“府里有任何事,都要写信告诉我。府里,就拜托你了!”
她还是让将军放心出征,不要忧心府里,诚心答应他的嘱托。
一番嘱托,剩下的都是别离。他带着包裹离开时,外面的雪风肆意,迷乱了他们的眼。
回到书房,关暮远将包裹放好,就去正院找奶娘和管家,又是一番叮嘱和嘱托,深夜里,诉说的都是不舍与别离,到处都是伤感的空气。奶娘眼泛泪花,泣不成声,将军与她拥抱,给她以安慰和鼓励。
连夜处理内务,贬斥常氏,换掉她的侍从,又秘密在各处安插他的亲信,一番忙碌,等他回到疏禾的院子里时,已是夜半。
疏禾跟何欢还在灯下织毛袖套,那是专门做给他暖和左手胳膊的,为了在出征的时候让他带走,只能连夜赶制。将军回屋,何欢赶紧退出,把未制完的一并带走,她换个地方再织。
两人秉烛夜话,你侬我侬,全是不舍与嘱托,其实喝酒的那晚早已说过,只是忍不住再说一遍。似乎再说一遍,就真的能少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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