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七八糟的脚印,把一片雪都踩死了。
关暮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在踩白雪,满院子都是她踩的脚迹,可见她有多无聊。她转身看见他,就飞跑过去,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她就摔了个四仰八叉。吓坏了一旁的何欢跟将军,将军立马从地上捞起她,想抱个小娃娃一样。
“你怎么才回来?”近乎撒娇的语气,正欲责怪她不留神摔倒的事,瞬间就没了心思。
他忙解释道:“昨日在军营忙出征的事情,今日刚从宫里回来。”
她反手紧紧的搂住他,突然发现他的左手在发抖,她立马挣扎着从他怀里挣开,自己站定后,扳过他的左手看。他欲挣脱,奈何她不许。他的这只左手,在寒凉天气就会痛,尤其关节处,这两天受了寒,关节痛的厉害。
她掀开衣袖,整条胳膊都是暗紫色的,想中毒了一样,她还看见他的左手肘关节已经变了形,像错位的那种,长了一个小小的骨痨。
她问:“这是怎么呢?”
他轻描淡写的说:“没事,可能是受了寒,热敷一下就好。”
她很生气,拖着他就屋内走,用了很大的力气。她赶紧把暖手壶拿给他,又打来一盆很烫的水,让他泡着手。那水很烫,她不敢碰,但是他的手放进去,却没有多大的反应,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声清响。
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他说的那样轻巧,而且很严重。她知道他的左手手指有残缺,因为亲热的时候,他有意避让那只手,也看见他一直戴着指套,问过他不说,她也就没有再问过了,但是她从来没想过会如此严重。
开水浸泡,暗紫色渐渐地散开,逐渐呈现出红色来,他的手也灵巧了一些,知觉也灵敏起来,但是手已经习惯了那个温度,他还是感觉不到烫。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看着那条胳膊,她就心如刀绞,一个声音在心里问她“这是残了吗?”但她不敢问出口。
“到底怎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她一直问,他也只好说领兵的时候摔的,不敢说出真相,也没必要让她知道真相。
她急的要哭了,说:“这怎么办,你怎么去打仗,我不准你去,你不能去,我去求皇上”,他只能打断她的话,“丫头,我没事,真的!”
好说歹说,说了很多,才将她安抚住。
哄骗一个女人很简单,但是对自己爱的人是无法哄骗的,只能安抚。
左手渐渐地缓和,肤色也趋于正常,关节也没那么疼痛,看来真是冷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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