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酒若不喝,就随便倒了。”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卧榻,“我睡外侧,你到里面去。”
“……那濯缨侍奉将军宽衣。”
濯缨的手刚碰到萧江沅的幞头,萧江沅便起身一躲:“我留你,是因为我不这样,安将军不能放心。他可是个麻烦,又得圣人非同一般的宠爱,我无谓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他。我让你到卧榻上睡,是因为现在才二月,天还凉着,你若睡地上,只怕要受风寒。”
濯缨定定地看了萧江沅一会儿,慢慢地收回手:“将军……不是天子近宦,安将军这样不敬圣人与将军,圣人就算自己宽宏大量,不与他一般计较,难道不会为将军主持公道?”
他还记得,安禄山起初说圣人对萧江沅是别样的感情时,李林甫并没有否认。
萧江沅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她并不认为,李隆基此时还能吃她的醋,可李林甫的提醒让她想起,李隆基毕竟是个男人,还是个坐拥天下,一切都仿佛理所应当的男人。或许在这一点上,男子与女子就是不同的,她可以任由他移情别恋杨玉环,而他就算知道自己没有相应的身份和权利去阻拦,也极有可能把她的这种行为,理解为“背叛”。
这些话,她与眼前这清绝的男子是说不得的,便只得道:“当然不会。圣人若是知道了今夜之事,只会说,我跟一个不懂规矩的胡人计较什么?他在营州待了太久,哪里见识过长安的繁华?让他玩玩又如何,他若喜欢,赏他也无妨。”
萧江沅一边说,一边伸手,请濯缨上榻。待濯缨乖乖地到卧榻内侧跪坐之后,她自顾自地解开了圆领外袍,脱下了织锦半臂和短毛长袄,再除去了一层单衣,才露出亵衣亵裤。她靠着软枕,半躺在卧榻上,从濯缨的手中拿过棉被,往自己身上一盖,便听濯缨迟疑地道:
“为什么?圣人……就不在乎将军么?”濯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濯缨对将军有过耳闻,圣人与将军三十余年君臣情意,难道于圣人而言,将军还不如一个刚刚发迹的胡将?”
“多年来,大唐的战力多在西北对付突厥和吐蕃,东北面对契丹和奚,则一直防守维稳。在安将军出现之后,东北竟也能反守为攻,且还大胜了,这叫圣人如何不欢喜,又如何能不重视带给他胜利的安将军?而且……安将军此人,真的很合圣人的脾气。”
萧江沅正是因为知道李隆基对安禄山的态度,所以今日才这样待安禄山。她不妨空手卖安禄山一个人情,也好让他也收敛点。
濯缨似懂非懂,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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