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子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的小娘子都多。如此训练出来的小郎君,表面上虽仪态优雅谈吐不凡,竟似高门大族世家子弟,但到了床榻上,却是十足的风骚浪荡,招数必然不少,决计满足得了萧将军。”
李林甫有点头疼:“无论如何,这事千万别让圣人知道……”
“十郎到底在怕什么?”安禄山想了想,忽地倒吸一口冷气,放低声音,“莫非……圣人对萧将军……是那种感情?”
李林甫:“……”
“圣人坐拥后宫佳丽,竟也有那种癖好?”
“……别胡说,也别胡思乱想,对你没好处。”
安禄山忙拱手道:“多谢十郎救我一命!十郎放心,此事就当没发生过,日后我必定事事以十郎为先,谨记十郎的教诲,再不敢有违。”
“日后在萧将军面前,也老实一点。”
“是是是,那是自然!”
李林甫斜睨着安禄山,静默少时,倏地轻笑了起来。
听着屋外脚步声远去,逐渐恢复宁静,濯缨紧握着酒壶,不知该何去何从——李林甫和安禄山在屋外的对话,屋里都听得清。
萧江沅自然也听见了,她的手还停留在门上。
“别乱说,也别胡思乱想,对你没好处。”她忽然转身,面向濯缨微微一笑,“是否觉得耳熟?这是右相对你说的话。”
濯缨默然,又听萧江沅道:“安将军或许不知道这客房的隔音不大好,右相却一定是知晓的。方才安将军那般口无遮拦,右相都没赶紧拉着他离开,反而任由他在我门口大放厥词,这实在不像是右相能做出来的事,除非他是故意为之。”
“右相一共只说了四句话,头两句应该是对将军说的,第三句是对濯缨说的,最后一句才是对安将军说的。”
“也许最后一句,也是对你说的。”萧江沅摇头失笑,“他怕我真的对你动了心,又自知劝不动我,便只好来警告你——这倒像他了。可是我若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你也只能听我的,不是么?而且若非我提醒,你又怎知他给你留了话?还是说……即便没有我的提醒,你也能听懂的?”
濯缨实话实说:“能听懂,只是……方才走了神。”
“因为安将军的话?”
濯缨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假。”
“若是假的,尚可一辩;既是真的,为何在意?”萧江沅走到卧榻边坐下,“看来今晚你只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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