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诸人,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李隆基越听越生气:“你们今夜敢于动手,也算是有几分胆量,但事情败露之后,竟然敢做而不敢当,还反咬一口,攀诬惠妃与十八郎,连萧将军都不放过?既毫无悔改之意,又不孝不悌,你们怎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你怎还配做我大唐的储君,你们又怎配做我大唐的亲王?!”
太子李瑛已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鄂王李瑶则怔愣着,唯独光王想到了什么,忙膝行往前,抱住李隆基的腿:“儿知道了!是武惠妃!是她在陷害儿等!她既然知道我们派人去了寿王宅,便故意使人在儿等的眼线面前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让儿等以为寿王要谋反!也是她,让儿等以为寿王今晚便要动手,这才有了今夜的一切!阿耶,儿等是被武惠妃所害,阿耶千万要相信儿等啊,阿耶!”
萧江沅闻言心下一凛——光王所言,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李隆基已经不会相信了。
而且这未免是一步太险的棋,一着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不,不会!她忽然恍然,知道了此番为何非要牵扯上她。李隆基若是相信了这三个儿子,那么武惠妃、寿王乃至她就都成了大逆罪人。她是肯定不会帮助寿王谋反的,这一点李隆基比谁都清楚,寿王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他更清楚,至于武惠妃,既然此时已与她和寿王捆绑在一起,那便没有任何理由不信。
这样一来,无论三皇子再说什么,都没用了。更何况比起谋害庶母和弟弟,还有一个更严重的罪名,压在他们的头顶。
“那你告诉我,在知道十八郎‘谋反’之后,你们为什么没有立即禀告于我?”
光王愣了一下:“是因为……”
“是因为你们要人赃并获。”李隆基冷冷地道,“为何非要人赃并获,难道只是因为担心口说无凭?不,是因为人赃并获之后,他们就再无翻身余地了。你们今晚并不是想要了十八郎的命,而是想把兵器栽赃给十八郎,再由你们把十八郎捆缚入宫,到时候,你们便是有功之臣,而惠妃和十八郎,哪怕是咸宜与太华,自有我来处理,恐都不得善终。”
这段话于三皇子而言半真半假,让他们终于无从反驳。
“这还不是最让我痛恨的。”李隆基命人把光王从自己的身边拖回到太子和鄂王身边,然后转身从御案上拿起了一封奏疏,朝着太子的脸便砸了过去,“我竟不知太子已如此有能耐,让这一众亲王皇子,都能为你效命!”
上有君父在世,亲王皇子却都站到了太子兄长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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