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动手之后,才有了今夜之事,请阿耶明鉴!”
“你们也知道口说无凭?”李隆基怒极反笑,“你们方才所言的这些,可是眼线亲耳听寿王说的?”
鄂王道:“虽未曾听寿王亲口说,但是他宅中的幕僚所言!”
“你们怎知那是十八郎的幕僚?说不定,那不过是个乐师。”
鄂王不明白父亲怎会突然这么说,便道:“若只是乐师,怎么会说出那般大逆不道之言?!”
“是啊,这般大逆不道之言,若非从你这里听到,我也想不到呢。”李隆基讽然道,“所以今夜,你们是去寿王宅平叛的?”
鄂王和光王齐声道:“正是!”
“你们可知,我们所知的事情是什么样的?”李隆基说着给萧江沅使了个眼色,让她亲口来说。
萧江沅便上前几步,娓娓道来:“牛仙童确实无诏而返,罪上加罪,是因为杨大将军治军之严,声名在外,他心怀恐惧,便半路逃了回来。他希望寿王为他求情,也希望臣能饶恕他,而他又不敢进宫自投罗网,所以才有了光王看到的那些。而寿王宅中,确实从无幕僚,只有惠妃为寿王妃请来的龟兹乐师。
“其龟兹乐师的身份,圣人已经亲自验证过了。臣也派人审问了与寿王宅相邻的两家亲王宅院的奴仆,确实从未见有文人武者、僧人道士什么的,出入过寿王宅,而那些龟兹乐师平日里除了与寿王妃研习歌舞,便无其他动作,至于言谈……他们只会说一些简单的长安官话。
“数日之前,圣人与臣自惠妃处听说,这两个月,两位大王总派人去监视寿王宅,恐意图谋害寿王。圣人本还不信,但为了让惠妃安心,便派了一队金吾卫着重巡逻十王宅附近,一旦有风吹草动,即率先赶往寿王宅,却不想今夜真的等到了两位大王。”
其实李隆基不仅做了这些。听说寿王已经放还了宅中奴仆丫鬟归家,心知儿子良善,恐防家中不安全,不想伤及了无辜之人的性命。可这样一来,寿王也未免太委屈了,他便让儿子今日携妻入宫,居住一段日子,同时让萧江沅派人,把龟兹乐师请去梨园居住。不想寿王才刚入宫没多久,寿王宅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萧江沅继续道:“不仅如此,臣奉圣人之命,方才已经派人搜了东宫和两位大王的宅邸,竟然在东宫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封奏疏。上面列数了惠妃与寿王的多项罪责,最终都指向了‘谋反’二字,而奏疏上最为精彩的地方,乃是落款处。那里,有上至太子下至诸王的十数个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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