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你的内飞龙兵接替金吾卫,把东宫包围起来,一个也勿放进去,一个也别放出来!”
此时三皇子已经被押解走了,酒水也已被搬运完,启程送往了尚善坊,酒肆中便只剩下了萧江沅和李隆基两个人。听李隆基这样安排,萧江沅叹道:“看来大家还是爱护太子和两位大王的。”
“此话何解?”
“大家这样一来,既是软禁,也可以说是一种保护。”
李隆基冷哼道:“我保护他们做什么?”
“大家是否也察觉到,今日一事处处蹊跷?看似都是巧合,可巧合多了,或许便不是巧合了。”
“那又如何?话是他们自己说出口的,可有人逼他们?别跟我说什么太子只是一时失言,在我来之前,你们已经听了一阵子,或许在你们来之前,他们便在此有过数度大放厥词了。”
更何况在李隆基看来,是他自己选择了出宫,也是他自己选择去了春香坊,一切不过临时决定,他却仍能听到三皇子的妄言,这难道不是天意?他对此等传言早有耳闻,心里也早就有了这样的担忧,而现实完全符合了这一点,他怎么能不深信不疑?若非三皇子说出了那些话,他即便人来了,也没得听不是?
就算真是有人故意安排,此人居心可诛,难道这便代表三皇子无罪了吗?
萧江沅明白李隆基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方才三皇子在时,她始终没有为他们求情。她甚至动摇了保太子的想法,因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她也听得真真切切。
太子已然动了杀武惠妃和寿王的想法,如若没有今日,他或许能得手,那么再进一步杀李隆基,也不过是多一个步骤,至于弑君弑父的罪责,自有死人帮他担着。太子的存在对李隆基来说,已经产生威胁了,那她还保他做什么呢?
但她始终心有疑虑,便在李隆基打算正式提出废太子的前一晚,回了一趟家。
“前日春香坊掌柜,可曾与你说了什么?”萧江沅以为,为着自己护了春香坊一场,掌柜若是真的知道什么,或许会跟吕云娘透露一二,“你可问过他,为何偏偏那日半价售酒?”
“我先问了掌柜,包间里头的三位贵人可常来,掌柜说‘是’,但他们平时谈什么,他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又问他,怎会突然半价售酒,掌柜说是因为他家的酒尚不够出名,所以想试一日薄利多销,打响名号。”见萧江沅若有所思,吕云娘担心道,“你怀疑,我们那日是被人算计好了的?”
“掌柜的这些话倒也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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