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要问郢国公了。”
“问某?”薛崇简轻笑一声,“某只知自己是在东施效颦,可不敢盖过公主的风头。”
“你!”李裹儿大怒,指着三位皇子道,“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快把他拿下?!”
最为年长的李重福皱眉道:“且不论此事并非二郎之错,即便真是要拿下,哪有诸王去拿国公的?”
“堂堂天家皇子,连个公主的儿子都不敢碰。不用说,你们也不定然不肯了!”李裹儿转头朝太平公主的另外三个儿子看去,即便是那两个武姓的,也躲开了她的目光。
长宁公主驸马杨慎交生性谨慎稳当,忙给薛崇简使眼色,薛崇简却理也不理,反倒对李裹儿道:“某乃是天皇封的郢国公,即便要拿,也该是圣人,至少也要是个太子。某不知,公主何时开始,也能下此等命令了?家母乃是镇国公主,尚不敢如此放肆,安乐公主仰仗圣人宠爱,也未免太过分了些!”
“郢国公以下犯上,好大的胆子!”武崇训终于大怒,“武三郎,武四郎,你们虽为镇国公主之子,可也是我武家人,当真要眼睁睁看着公主与我夫妇受辱吗?”见武崇敏和武崇行忙往同母大兄薛崇训身边靠靠,眉心皆是紧蹙,武崇训恨铁不成钢,又看向武延秀,“还有你,武二郎,一直闷不吭声的,以为躲得了吗?”
武延秀被吓了一跳:“这……这跟某有什么关系啊……”
薛崇简也真怒起来:“武崇训!看在祖母、父亲和两位弟弟的面子上,我不跟你武家人一般见识!但有件事你最好清楚,现在是李唐天下,武家与李家本是血仇不共戴天,圣人仁厚,仍可许你富贵荣华,你武家人若是安安分分便罢,若还敢猖狂,来日必将赶尽杀绝!你以为你靠着安乐公主就无后顾之忧了?天若要你死,哪管你姓甚名谁!”
当年薛崇简尚在襁褓,父亲薛绍便是因兄弟谋反被株连至死,母亲太平公主乃是武曌唯一成人的女儿,得以偏袒,才未在株连之列。哪天圣人若真的想处置了武家,别说圣人,就连安乐公主自己都会率先和离吧,哪还管得了他?
可眼下并未如此。
忽听一阵马嘶,李裹儿扬鞭纵马朝众郎君冲了过来,手中月杖四处飞舞,吃痛之声遍起。任谁都没想到,堂堂公主竟然如此不讲理,动辄打骂,还是朝着宗室亲眷,简直匪夷所思。大唐的公主们的确向来彪悍一些,可也还没见过这般不循常理的!
众郎君除武崇训外,心中或惊异或愤怒,本想躲开,可一时间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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