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休息好累病了?他实在开不了口。所以只好非常无奈地挂掉手机。头还痛,烧没退,不过,吃过药,知道方野梅没事,他便安心地睡着了。
睡着了便跟方野梅一样作起了梦。
他们的梦境居然出奇地相似,这要是第二天相互讲述一下梦境,也许他们的生活轨道都会发生改变,可是,他们都错过了。
陈树斌在梦里拼命找方野梅,明明看到她了,就是无法接触她,呼喊她她也没回应。
正在他干着急的时候,醒了,这才发现自己被子掉到地上,口干的厉害。他本能地知道,体温可能比睡前还高,一定得起来喝点水。可是,怎么那么乏力呢?怎么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呢?
人总是在生病的时候越发地想念亲人,想念朋友,陈树斌挣扎着坐起来,脚踩在地上才发现,站起来都有困难,但他口干渴得难受,不得不继续挣扎着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子旁去倒水。水是昨天的,已经凉了,陈树斌狂喝了一大碗,人渴的时候,才发现水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孤身在外,生病原来是多么可怕的事,陈树斌不由地想起方野梅:如果她生病了该怎么办?他突然很想去保护方野梅,对,她需要有人照顾。回到床上,晕晕乎乎的,疲乏地闭上眼。
还是作梦,梦里,角色互换了,生病的是方野梅……
早上醒来,方野梅只是下意识地给陈树斌发了个短信,顺便问候一下。昨晚电话接通却一声不吭,多少让她有点担心出了什么意外。
陈树斌还在梦里干着急呢,听到短信铃声,睡梦中的陈树斌就一跃而起:不是还病着吗?这力气怎么来的?翻开手机,看到是方野梅发来的短信,他的心就呯呯呯地跳起来:她来短信了!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担心了一晚?
短信内容很简单:你昨天怎么啦?
就这么简短的几个字,陈树斌已是心潮翻滚。
他的精力也不知从哪来的,似乎这条短信成了灵丹妙药,现在药到病除了,他呼啦一下掀开被子,一跃而起:他得做点什么,对,得做点什么。起床之后才发现,头还是痛的,四肢依然疲乏无力,看来,今天是没法去主厨了。他看着窗前的书桌(兼饭桌)上那两本书法书,苦笑了一下:真的要继续练字吗?
方野梅让陈树斌看到的是少年时代的自己,身上充满了激情,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哪怕现在日子过得很苦,梦想依然不息……年龄在梦想面前变成了隐线,为什么她能做到这样?自己为什么感觉那是件滑稽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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