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不好,想知道她的一切。
等待是漫长的,等待一天犹如耗时三年,这一整天陈树斌都无精打采,有几次还没来由地想要发火。
一夜没睡,担忧一天,再加上餐馆忙碌,到了晚上,陈树斌竟发起高烧来……
爱情有时候没有道理可讲,就是那么让人瞎折腾。
方野梅手机关机了,但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看书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而不是任务不是目的,就是一种习惯。她夹着一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看得入迷,甚至连睡觉都忘记了。陈树斌因为担心她而一夜未眠,她却因为小说而差点一夜不眠。
方野梅是第二天早上洗漱时才发现手机没电的,可她赶着上班,给手机充上电又忘记了开机,直到傍晚下班才开机。
刚开机,电话就骤然响起,是陈树斌打来的。
方野梅按下接听键“喂”了好几声,对方却没有说话。
“陈树斌!你怎么啦?”
问了好几声,对方还是没有说话,随后却挂了。
他这是怎么啦?难道是放口袋里误按了?
方野梅没有多想,她实在太困了,昨晚一夜没睡好,又上了一天班,怎一个累字了得,因此,她草草吃了晚饭倒头便睡。
方野梅怎么能想到陈树斌为她一夜不眠,为她累出病来?
不过,许是睡前接到陈树斌打电话的缘故,又许是真有心灵感应一说,一入睡,方野梅便梦到了陈树斌。
可是,方野梅在梦里把陈树斌跟张达混淆了,一忽儿像是张达,一忽儿又像是陈树斌,是他们长得像的缘故吗?
陈树斌似乎在梦里拼命地找寻方野梅,方野梅看着却空着急,叫他,他不知道,想用手去拉他,又伸不出手,这是怎么啦?明明看着他就在那里,他们却无法走在一起!
方野梅半夜被房东家的狗吠声吵醒,醒来回味了一下梦境,不由自主地笑了:原来咱也是个花花女生,怎么那么容易就梦了这个梦那个?张达?简南弢?陈树斌?这个梦太荒谬了。她翻了个身,继续沉沉地睡去,真好,接下来什么也没梦到,是得到了心里暗示吗?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天气很好,心情也一定会好的吧?
与此同时,陈树斌也安心睡了一晚。
听到方野梅的声音,陈树斌笑了:死丫头,原来你没事!
可是,他要怎么跟方野梅说?说自己因为担心她一夜未眠?说自己因为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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