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依然有些嗳气。
抬眸见着妹妹沐挽歌趴在床头睡得正沉,她定是像从前那般守了一夜,不忍去打扰她,悄悄下榻在屏风上取了一件披风为她盖在身上。
还是惊醒了她,沐挽歌眼眸泛着红晕,却难掩眸中担忧,“姐姐,可好些了。”
“已经好了,怎么不回房间睡。”
“姐姐,我害怕一个人睡,不如我搬到你的房间来,彼此也有个照应。”
沐挽歌搬进来却有很多不方便,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经过上次蛊毒的事情,许是怕了,“好吧!你就搬进来吧!”
沐挽歌刚刚还有些悲戚的神情变得欢喜,去隔壁的房间收拾行装,沐挽裳简单的洗漱,宴玖送来了早膳,见沐挽歌搬了进来,并未说些什么。
早膳是很清淡的粥羹,沐挽歌道:“姐姐,一定是世子命厨房准备的,世子人真的很好。”
刚用过早膳人就来了,沐挽歌心中欣喜,忙不迭除去迎接,她就知道跟在姐姐的身边,可以多见到李舸的面。
李舸用过早膳便来探视,看看沐挽裳的病症可好些了,“沐姑娘的气色好多了,舸也便放心了。
每一次见李舸,心中都觉得很温暖,想起了昨夜的高良姜汤,不但解酒缓解疼痛,还暖暖的。就像他的人一样,不但治愈伤痛,还让人暖心。
“我们姐妹还要谢谢世子,每一次都来麻烦殿下。”
李舸温润浅笑道:“不过举手之劳,你们身上的蛊毒,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解除。”
沐挽裳心中充满感激,房间内的气氛很是融洽,偶尔沐挽歌也可以问上两句,“世子殿下,真的要每个月泡上三日的药泉吗?那咱们岂不是很快要回到禹州。”
那不过戏言,他的身子已经好了,不过是用来搪塞李舷的。
又不能点明,只是浅笑道:“身子已无大碍,至于何时归去要看聿王的决定。”
沐挽裳想起了宴会之上遇到的李舷,在秋桐送给她的资料中显示,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并不和睦,舷的母亲信嫔是青州张氏女,家族显赫。而舸的母亲只是金京府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本身没有任何家族势力,舸虽是嫡出王世子,不过有名无实,受到排挤。
颠簸流离在外十年,如此还能够拥有一个温暖的心,真是难得。
一连两日沐挽裳都留在别院修养,轩辕罔极与李舸都不在别院,皇上寿辰在即,各国使臣前来京城,她们应该去了皇宫,或者是去赴太子的宴会,好似完全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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