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天昏地暗,几乎站立不住,任由泪水不住地流淌下来。
“娘娘,百姓需要安抚,臣弟代劳。”赵构嘴角颤抖,这可是大好的机会,眼看直面百姓,捞取威望的时刻,他又岂能错过。
“大王上前,岂不是更让人怀疑。”朱琏没有惊慌到手足无措程度,赵构身为藩王去安抚百姓,绝对不合适。
“娘娘,臣弟知道不妥,事情紧急不得不权宜从事,以免酿出祸乱。”赵构不能轻易放弃,反倒是有些胁迫的味道。
朱琏不能否认,赵构说的也有道理,下面的人群已经有些乱了,人们显示出惊恐的态势,绝不能拖延下去,正待要答应赵构,却冷不防看到赵炅,灵机一动道:“大王,过来。”
赵炅正目送父皇被抬走,却冷不防祖母叫他,戚戚然走过来,道:“大娘娘。”
“你可曾害怕?”朱琏拉住赵炅的手,温声询问,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怕。”赵炅很诚实地回答,毕竟是十岁的孩子。
“哀家教你几句话,大王去对百姓说,好不好?”朱琏尽可能冷静,微笑着对赵炅道
赵构在一旁脸色难看,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扶赵炅上位前奏。那么好的机会,眼看赵谌不行了,他要能挺身而出,面对幼主不堪的局面,以朝廷有兄终弟及的前例,很有可能争取到部分大臣支持,连王秀也阻止不了。
大好机会哪容朱琏破坏,现在不是隐忍的时候,立即仓促地道:“娘娘,郡王太小岂能服众,还望三思才行。”
朱琏似乎有所感,古怪地看了眼赵构,并没有回答,反倒是盯着赵炅,郑重地道:“成不成?”
赵炅小脸一怔慌乱,最终还是咬咬牙,点头道:“大娘娘放心。”
“好,那就去吧!”朱琏松了口气,却依旧非常紧张,一个孩童担负重任,她都觉得有几分不忍,却没有办法,她绝不能让其他人代劳。
赵构眼看着好事丢了,不免急道:“娘娘,怎么能公然宣布官家被刺伤,这要闹出乱子的。”
“就这办,大王且回避。”朱琏瞥了眼赵构,态度尤为坚决,没有半点妥协余地。
赵构很不甘心,野心一旦暴露就无法收回,却无法和朱琏争辩,彩楼上可都是班直侍卫,说不得真会把他拿下,他张张嘴也没有再说,心中却焦急万分。
赵炅小脸惨白,颤悠悠地走到了彩楼的高台前,面对群情汹涌的百姓,背后是殷切期望的朱琏,他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小手也在巍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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