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和平衡绝不代表懦弱,更不是毫无原则,他能理解赵鼎、张俊,甚至能宽容张启元,但韩玄胄明知新军制有利家国,却因一己之私,全盘反对,竟发展为对他的人身攻击,实在难以容忍。
正如他不能容忍朱松一样,为人做事各有观点,无可厚非,大家可以一起商量,尽量缩小矛盾,在大利大义下实现个人利益最大化,但为了自己不顾家国,那就不是政见不同了,而是人品道德问题。
他们的确有可取之处,但毫无原则的人品,绝不是行朝需要的人才。
吴宣感觉王秀那锐利的目光扫,他猛然打了个冷战,这道目光中,分明有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他绝不曾想到,温文尔雅的王秀,会有那么大的杀机。
忽然间,他想到这里是杭州是两浙路治地,当方腊席卷两浙路六郡,几乎无人可当,王秀率七千孤军抵达,浴血奋战,死死遏制方腊的扩张。又率先展开反攻,一战怒斩杀数万俘虏,有人屠的称号,多年的微风细雨,让别人忘记了王秀的狠辣。
“紫溪盐场,是杭州最大的盐场,盛产海盐精细味美,一定好生经营。”
吴宣正在发呆,想着王秀的手段,忽然听到这句不着前段的话,说的甚是中肯,丝毫没有刚才那股凌厉的杀气。他摸不清王秀意图,惊悸不定地道:“世叔放心,小侄出海后,自有家中派出干练掌柜前来经营。”
“对了,这次你去扶桑买卖,我还要拜托你一件事。”王秀决定让吴宣承担他的任务。
吴宣一怔,有些受宠若惊地道:“世叔有事就安排,小侄事无不可。”
“此行,要多打探扶桑风俗民情,还有他们国内诸侯势力,最好能带几名机速司和职方司的使臣。”
吴宣一阵切牙,分明让他带着间谍去做买卖,这叫哪门子事,万一被人发现,那可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啊!但是,他同样嗅出其中的机会,王秀让他办事岂能白办?认可他倒也不会那么容易,但绝对能给他带来巨大的长远利益。
他也不是迂腐的人,权衡利弊,得出利大于弊的结果,立即沉声道:“世叔放心,小侄绝不负所望。”
王秀点了点头,很欣赏吴宣的果断,没有再说什么。
在宗良的眼色下,吴宣明白是告退的时候了,于是道:“世叔公务繁忙,小侄就不打搅了。”
王秀看着吴宣,笑咪咪地道:“也好,令尊是首位捐赠书院的善士,书院当立文林碑以记下。大哥,送季叔出去。”
立碑存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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