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这好孙儿,咱们人质在手,怕他何來,如今我已下令坚壁清野,他人马再多,也无能为力,只是把汉那吉无故來投,实属蹊跷,他又说除一克常哥外,不愿与任何人吐露实情,下官以为,其中必涉鞑靼秘辛,多半与汗位继承有关,倘侯爷能善为套出,对于制虏克敌,必有大用。”
常思豪想了一想,问道:“把汉王子何在,引我去见。”
旁边方逢时顾念朝廷体面,欲命从人给侯爷备换官衣,常思豪示意不必,王崇古笑道:“也好,凭侯爷方便罢,人就在后院,侯爷,请。”
巡抚衙门后院层层设卡,前后左右派了五百余名军卒守把,墙头房顶都有瞭哨,众人层层穿过,來到把汉那吉下榻的屋子,把汉那吉在里屋坐着,听步音隔窗往外张,瞧见常思豪,立时蹬蹬蹬跑到门边,早被两名军汉叉枪架住,常思豪赶忙喝道:“怎可对小王子如此无礼,快放开他。”
那两名军汉瞧了一眼王崇古,目光软化,收枪撤步,把汉那吉跑过來抱住常思豪激动道:“一克常哥,你來了可,【娴墨:这汉语还是老样子,可见纨绔子弟学东西不上心,】”跟着,两个妻子也到了堂屋往外瞄,
常思豪笑着有力地回抱,又托他两肘观看,只见把汉那吉比以前结实了许多,但身上穿的蓝绸袍实在有点破,有不少地方都磨得透明了,秋风一打,忽忽燎燎好像野地的经幡,便问道:“你怎么到明营來了。”把汉那吉瞅瞅王崇古、方逢时,忸忸怩怩不言语,常思豪道:“咱们到屋里去说。”拉着把汉那吉进了屋,回手关了门,
方逢时眉头有点皱,侧瞄王崇古在微微摇头示意,也就闭口不言,
两位大人带着众军校就在这院里等着,屋里一片安静,大概是在小声密谈,过了一会儿,传出一两声轻笑,很有些调侃的意味,王、方二人相互瞧了一眼,都有点纳闷儿,又静了好一会儿,常思豪满面春风,推开门走了出來,侧身拍着把汉那吉的手:“放心,放心。”走到王崇古近前道:“王大人,事情我都知道了,咱们待会再说,你看把汉王子这身上也太不成样子,还是送些衣服赶紧给他和夫人、手下换一换,另外这‘保卫’也太森严了罢,还是叫大家别那么紧张,放宽松些好。”
王崇古和方逢时一对眼色,表示衣服有的是,立刻照办沒问題,看守暂不能动,三人离了后院重新到前厅落座,屏退余人,常思豪笑道:“两位大人不必紧张了,这里面沒什么阴谋。”方逢时道:“还请侯爷速道其详。”常思豪道:“是这么回事,把汉王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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