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酸,暗骂自己一句“沒头的苍蝇。”回來将人头捧起,下了道路,到林深处挖了个坑,将人头掩埋起來,
磕罢了头,坐在坟前细想,原本还以为到古田能纠集义军报仇,如今根本无法取得信任,古田也去不成了,自己不去古田,又将何去何从,凭一己之力重建聚豪阁吗,沒钱、沒人,从何处着手,
想了半天,有了主意,起身想走,手中红枪挂到什么,树枝发出哗啷一响,他看着这杆红枪,心想这枪太长,走到哪里都不免碍眼,直了一直,猛地想起一事,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扔下枪赶忙回到沙土道上,看道上两头空寂,并无一人,忙捡起啃净的断手断骨,把官差尸体挂在马上,拖进林中拴定,复回到道上收土掩了血迹,看看无痕,这才放心又回到林中,
他捡來柴枝生着火,掏出官差身上散碎银两,扒掉衣服,把尸体架在火上,然后靠树坐下,把官差的衣服扯成布条布片摞在一边,又把红枪拿过來,去了销钉,拧下枪头,这时官差尸体已经滋滋作响,不断有油脂滴下來,他拿枪头当杯子,接油不断倒在扯好的布片上,等布片被油浸透成了油布,便用这油布,一层一层把红枪的枪杆包裹起來,扎好,然后在虎耀亭的坟后挖了一条长沟,将枪杆包放在里面,推土埋好,撒上落叶【娴墨:姬野平的回互龙枪术,战郭书荣华沒用上,船上炮战也沒用上,到现在红枪都埋下,更无用武之地了,试思用不上的东西,作者津津有味、深讲细掰的是干什么呢,其实道理简单,这和百剑盟以剑法來“改善身心、心剑通明”一样,回互是佛法,是道理,“道成无所用”,用道來做事,就大错特错了,回互不是拿來用的,它是渗透在文字中、渗透在每一件事情里,是要人來参悟的东西,有利用它干点什么的心,就是功利了,离道也就远了,前文作者特让游老说出一句“你这不是武功”,就是在点这个,】【娴墨二评:枪杆子里出政权,埋枪不埋枪头,只埋枪杆,寓意可知,】,观察周围,在旁边一棵树上刻下记号,回來伸腿一踢,官差焦尸落入火中【娴墨:看他收尸、掩土、点火,再扒衣架火烧尸,趁此功夫撕衣取布卸枪头,不浪费半点时间,细写其行动,实写其心境已转,变得缜密平和,笑小徐读此处时极言文字无当,谓之闲笔拙赘,是真痴也,试想此章名琢与磨,琢的是常思豪,磨的难道也是他不成,常早在东厂江湖之间磨得两面是光了,所谓人不磨人,是事磨人,姬野平经历大悲大苦,方磨出一个大成长,却叫你读成一份文字无当來,作者听了岂不伤心,】,
回头检视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