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响戚然道:“唉,东厂其实就是个工具,怎么使用,还不是看人吗,当初小弟一时的冲动,铸成了大错,时时想起來,后脊背都发凉,死的心都有,但真要是死了,盖棺论定,岂不更是罪人吗,我就想,将來帮助您完成剑家宏愿,也算是赎罪吧。”
常思豪拢着他的后背道:“绝响,你有这想法,我不知多替你高兴,有些罪孽一旦铸成,是一辈子的事,发生了,就无法改变了,但只要诚心悔过,以后的每一步都能堂堂正正、踏出脚印來、以后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良心、有益于别人,那神佛也能原谅的。”
秦绝响道:“是,是,大哥,经历的事越多,我越觉得您的话对,又恳切,又实在,倒是我,老惹您生气。”
常思豪摆手道:“说起來,我对政治这些事不通得很,将來能做到哪步,实在也沒有信心,人哪,有好的想法,沒有实现的本事,是最可悲的,我看你在这方面倒比我还行,但愿方枕诺也能搭一把手,唉,可惜郑盟主……”秦绝响见他眼神流离犯着琢磨,忙道:“是啊,啊,对了,大哥,我那天一回去,就请程连安派人出去寻小晴了,不过我出发那会儿,还沒什么消息,可能她怕泰山华山那几派人报复她【娴墨:小晴杀这几派掌门,是知这些人原不是什么好饼,知道他们颠覆秦绝响也不是出于正义,而是出于私心,这里头只有贾旧城露的不明显,但临事强抱着小晴发淫笑,心又向着陈志宾一方,揍死也活该,】,远走高飞了罢,唉,她一个女孩子,飘落江湖,可真让人担心。”
“难得你能想着她。”
常思豪叹了口气,静了一会儿,道:“东厂方面,再沒有别的事么。”
“还能有什么事。”
秦绝响眨眨眼睛:“大哥,是你心里有事吧,你在担心什么。”忽有所悟,低声道:“在惦记郭书荣华。”问完这句等了会儿见他不言语,知道猜中了,无所谓地道:“已经跳江死了,还琢磨他干什么。”
常思豪脸色沉静,站起身,在舱中踱着步子,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别人至少都能看懂一二,唯有这个人,我总觉得琢磨不透他,就算秦家的事是鬼派在给他栽赃,那么白塔寺三派退盟,有曹向飞的参与,和他就脱不开关系了,这趟聚豪阁五方会谈的事也是他的策划,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到了,明明胜券在握,却为什么把这一切都抛下了呢,
官场江湖向來是两条路,百剑盟不断延伸触角,东厂忌惮,分裂削弱是必然的,这趟他下江南,为什么招了一帮侠剑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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