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她愣了一下,意识到,那是血的余味,
秦绝响五指抓天、对空喷血的一幕忽然在眼前闪过,
那是……那是为我而吐的血啊,
这一瞬间,她忽然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认识到他曾经有多爱自己,这份爱带着血的汹涌、血的浓沃、血的滚烫、血的华丽,明艳鲜烈,宛若奇迹,她忽然发现,自己这样恨他、这样怨他,原來又是这样地在乎他,有这一份爱在,哪怕他有过多少女人,哪怕他犯下千重罪孽,哪怕要与整个世界为敌,自己都不在乎,就算是拼了性命,也想要和他在一起,【娴墨:虐死人了哎】
“绝响,绝响。”
泣涕喷薄,泪水萤流成河,馨律在他身上胡乱掏摸,找到伤药,一股脑地都塞进他嘴里去,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胸,想要帮助他呼吸,
秦绝响静静地躺在荒草中,一动不动,好像故意不理她,又好像,犯着孩子气,
常思豪腹部带伤,牵扯疼痛,行动甚是不便,因此被远远地抛在后面,几次穿林过岗之后,前面人影不见,只能凭着大概感觉步行追踪,走了这半天,忽然听侧前方远处有呼喊绝响的声音,赶忙加速赶來,正好瞧见馨律敲打秦绝响这一幕,
他扶痛奔近:“师太,怎么回事。”
馨律有些六神无主地:“他死了,我杀了他,我杀了他……”
常思豪俯身一探,秦绝响脉息俱无,看颈部有勒伤,知道是窒息而死的,惊急间忽然想起一法,忙拔出胁差,扯过秦绝响的手掌,用刀尖挨个指头戳去,连刺十刀后,命令馨律:“你继续吹气。”自己抛下胁差,扒了秦绝响的靴子,伸掌在他脚底上“啪啪啪啪”疾风暴雨般猛拍,【娴墨:强心法,等于在打第二心脏,但此法其实不能和刺十宣联用,这是小常照样学样,拿这病当脑出血治了,】
刚才旷野无人,怎么渡气都好,这会儿常思豪在,馨律埋头吹时,忽然意识,耳根立刻红热起來,却也顾不得了,
拍了一百五十几掌后,常思豪停下,侧耳去听心跳,馨律也不再吹,忐忑地等着结果,
听了一会儿,常思豪抬起头來,脸上沒有表情:“我以为妙丰这法子能行,谁知道……”余光里,馨律身上一懈,堆坐在地上,呆了一呆,忽然探手拔起胁差,往颈间抹去,
常思豪一扑身抓住她握刀的手腕,就势一滚,将她呈大字形按在草地上,馨律叫道:“别管我。”握刀拼力回勾,想刺自己的胸口,常思豪双分两臂,攥着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