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真爱,嫁了不亏】,他的皮肤细腻光滑,不逊于自己,心窝里还汪着些汗珠儿,圆圆密密,自己轻轻地划动着,把这些汗珠儿聚在一起,心中无限甜蜜,
有一天,他会变成一个男人,变得高大,超过自己,
而自己,则会留上一头秀发,陪他说说笑笑,为他做饭洗衣,
他不会喜新厌旧,因为自己相信,他是真的爱自己,不过,也许他偶尔会发些牢骚,有些抱怨,呵,那是生活,是他的孩子气,
也许未來不是这样,也许根本沒有未來,那有什么关系,这一刻是真实就好,相信我们会就这样,躺到地老天荒,永不分离,
为何世事这样纷繁,为何上天不遂人意,
馨律抬起头來,脸上凉凉的,看到秦绝响胸前有一片湿迹【娴墨:悲哉,昔日柔情缱绻之汗,今日伤心痛别之泪,化应随缘,同是一汪,此处微露凿痕,却是凿到深处痛处,反要人唤一声好】,她无意识地伸出指头,在那片湿迹中划拨调弄,忽然悲从中來,
风呜呜地响着,荒草簌簌,旷野萋萋,
寒意从背后升起,
这是一个冰冷的世界,是江湖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他,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世界里,
他就像山崖上的小树,生长得艰难而扭曲,这难道,全是他的错吗,【娴墨:才想明白,姐弟恋切记自己是大的要带才】
现在,他死了,对错已无所谓了,
这个世界上,又只剩下孤孤单单的自己,
她忽然怕极了这孤单,一颗心空空地揪起,
短发在额角轻搔着,柔柔地,
“等把头发蓄起來,我就用八抬的大轿迎娶了你……”
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羞涩,和在羞涩中想像着坐在轿中的样子,
自己这一生,竟也能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一般,嫁为人妇,也能像秦自吟那样,怀胎有孕,生儿育女,
鼻子不由自主地酸起來,“绝响,绝响。”她伸出手去,轻轻推摇:“你醒一醒,醒一醒啊。”这时节,她竟有种怪怪的感觉:哪怕他醒來,让自己有个可以骂、可以恨的人也好,
秦绝响沒有反应,这让她的恐慌加剧:也许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她忽然慌慌地喊起來:“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你活过來,你快活过來啊,。”
她奋力地捶按着秦绝响的胸口,急吸一口气,捏着鼻孔吹进他嘴里,
分开时,微风过唇,一股腥涩味道返入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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