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枕诺急命改打侧逆帆、右舷加速,船体在持续的左转中渐渐勾回打横,桅杆吱吱嘎嘎作响,慢得让人心焦,这时陈志宾的船也减速兜回來,两条船位置颠倒,恰似锅里围转的两只大饺子,又像一对追头咬尾的阴阳鱼儿,检伤的干事飞速跑上來,报给方枕诺:“报,前后甲板及木材室起火,船头船尾多处受损,舵轮未受影响,船身左右两侧有破洞高过水线,炮手水手不同程度受伤,无法再承受一轮炮击。”
“知道了。”方枕诺喝道:“缩回炮口,照准他们的船,给我撞过去。”【娴墨:你想撞我,现在我偏撞你,有意思】
旗舰掉过头來往下走,陈志宾指挥着船往上來,身边人瞧出势头不对,提醒道:“陈总爷,他们好像要和咱们对撞。”陈志宾冷笑道:“撞就撞,他们的船不行了,看看倒底谁沉。”蔡生新惊叫起來:“你疯了,正面撞击,大家都好不了,【娴墨:而且现在这边是逆水,确实不利】”贾旧城等人也觉不妥,刚要说话,陈志宾冲手下一歪嘴,“砰”地一声,蔡生新脑门多了个洞口,扑嗵倒地,一缕青烟从里面冒了出來【娴墨:蔡生新(,~1568),泰山派代掌门,伟大的被思想者、打手正治家,卓越的……(活宝山公墓管理员:仗都打成这样了,哪有工夫让你开追悼会啊,抬出去,)】,众人面面相觑,都沒声音了,陈志宾喝道:“收帆,加速给我往上迎,首炮装填开火,不要停。”
讨逆义侠大旗逆风飘扬【娴墨:讨逆旗反而逆风,特特写一句,不顺之极,】,大船溯江而上,籍着对面旗舰甲板上燃烧的火光,已经可以看清方枕诺在船楼破口处的身影,船首不停开炮,有失有中,双方愈來愈近,方枕诺的面孔也愈來愈清晰,眼看还有四五丈的距离,陈志宾一挥手,全体人员后撤,准备接受撞击,却听夜风中传來方枕诺一声大吼:“右转舵,炮手准备。”
水中不比岸上行车,又有风力又有惯性,转向要打一个提前量,康怀听令当时大急:现在才转舵,这哪來得及啊,手把舵轮,拼命往右急甩,,
眼瞅双方就要撞在一起,船头还只是微微错开,船上双方的人都觉脚底一晃,身往后倒,两边船帮挤在一起刮蹭着,木板嘎叭叭爆响,甲铁擦出火星,方枕诺早命炮手把火炮缩回窗内,陈志宾这边的炮口却还探在外面,这一蹭之间,炮口受到挤撞,歪过去压碎了炮窗后纷纷后滑,里面的炮手更是人仰马翻,方枕诺厉声喝道:“开火,射。”曾仕权气得在舱底下跳脚喊:“射个屁,都贴在一起了怎么射。”
“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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