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已大黑,两下相隔较远,众人都瞧不大真,曾仕权却立刻反应过來:“是聚豪阁的人。”干事们一听就慌了,聚豪阁人若倾巢而出,怎么也有个万把千人,杀将过來漫山遍野,那还了得,小山上人抖白须猛声大喝道:“阿弥陀佛,掌爷且请率众先行,老衲和陆道长留下为你们断后。”【娴墨:力敌万夫之勇又上來了,】
陆荒桥脸色大变,心想郭书荣华那边不知战况怎样,曹向飞和康怀所督人马也都尽数抽回了,聚豪阁这是探得消息倾巢而动,要给官军一个前后夹击,胜负在此一举,他们必然倾尽全力,奋勇难当,你我二人纵然浑身是铁,又怎抵得这沸火狂潮,
方枕诺在旁却听得极是明白:一则两边消息不通,聚豪阁人未必知道君山之事,二则这一僧一道纵然孤身留下,只要不声不响,聚豪阁人只当他们行脚过路,未必就与这出家人为难【娴墨:小方眼太毒】,忙道:“此言不妥,掌爷,您和两位老剑客押车速行,我留下。”陆荒桥道:“你,你留下干什么。”方枕诺道:“聚豪阁中沒有不认得我的,只要我假说这是官府的诱敌之计,想要劝他们回兵也是不难。”
曾仕权立目拧眉,“呛啷”一声拔刀出鞘:“少废话,谁也别想走。”紧跟着又喝道:“追兵尚有距离,前面不远便是县城,咱们赶去与大军汇合,再作计较。”众人护着大车抢出來五里來地,但见前路森黑,两边树暗,沙土道上略映起些微光也都被夜色稀释,哪里有什么县城的影子【娴墨:实望梅止渴计耳】,这时身后蹄声渐响,有人大喝道:“前面有逃兵。”“是东厂的服色,是狗番子。”“追上杀了他们。”数三十几个数的功夫,已经看得见聚豪阁前队武士的面容,干事们纷纷叫嚷:“掌爷,他们追上來了。”
曾仕权自知长途奔行马力已尽,这趟势必在劫难逃,驰行中大喝道:“先杀人犯,再行死战。”干事们“呛啷啷”各抽刀剑,就在这时,曾仕权感觉坐马忽然往下一沉,情知不对,双足点镫,身子立刻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耳轮中“库隆”一响,地面塌陷,众干事连人带马同常思豪的大车一齐栽入陷坑,火黎孤温、索南嘉措虽然也能感知,奈何身子被绑在马上,根本动弹不得,加之人犯的马匹都拴连在一处,因此和三明妃、张十三娘、阿遥等人一道,也都跌在坑里,曾仕权在空中看得清楚,心中暗自骇异:“妈的,聚豪阁怎会在此挖下陷坑。”抖腰一翻,双足落在坑后平地,同时衣衫刷响,小山上人和陆荒桥也都落在他身畔,三人急切四顾,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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