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伸指在唇边作了个嘘声的手势,眼神往帐口边领去,,那厢三位明妃头外脚内并睡于地,帐外不远,隐约可见月色下靠树打盹的东厂干事,,张十三娘收住了声息,轻声问道:“你晚饭沒吃。”阿遥眼中微作出些笑意,低低说了句:“我食量小。”【娴墨:阿遥真是好姑娘,说我不饿,则假,人哪有不饿的,说我食量小,爽姐就能信了,吃了她省下來的口粮,心里也不会太歉疚,为别人好,还要替别人想到周全,才叫真好,那不食嗟來食的故事不就是吗,给人饭吃本是好事,可是说一声“嗟,來食。”就沒有考虑到对方的尊严,佯似好心,实瞧不起人,同理的,小常救火黎孤温下火桩,是恩,可是给衣服遮他身体,保其尊严,更重要,这和阿遥此举是相类的,兄妹二人做事各异,其心一同,都能体贴人,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穿过幕阜山便是九江地面,这日又行到傍晚时分,遥见远方云山遮漫,岭口处有座军营,连绵数里,规模宏大,曾仕权料想这多半就是督公封困聚豪阁的外围部队,便派两人作为前哨先去通知,自引队伍也加快了速度,到得岭下之时,却见那两名前哨干事从营门口慌张跑出來道:“掌爷,事情好像不对,这营是空的。”
曾仕权凝了一下,止住车辆,自带几名护卫走入营门,一路行來,只见营中鹿角歪斜,灶台零散,帐篷有的布卷起來,有的空有架子搭在那里,似乎这营只扎到一半就放弃了,
转一圈停住脚步,他心中纳闷:“如果是官军到此扎营时立足未稳就被劫寨,至少应该有兵刃、尸体或是血迹等打斗痕迹才是,要说是得胜撤军了,怎会留下这么多东西。”仰起脸來远望山峦,忽然问道:“汉阳峰在哪个方向。”有干事展图道:“回掌爷,在咱们东边。”曾仕权凝神半晌,一跺足:“撤,快撤。”干事们见他频频摇手,都有些慌神,簇拥着他冲出营门上马,护着车辆改道急往北行,急急赶了半顿饭的功夫,天色暗将下來,有干事见曾仕权稍稍松了口气,便凑近问道:“掌爷,您这是何意。”曾仕权道:“整个庐山只东南这一线难防,刚才的营盘地处要冲,督公既然在此布下重兵设围,纵是倾巢出去会战,又岂有不留守军的道理。”那干事恍惚了一下,道:“那依掌爷之见……”曾仕权骂道:“蠢材,这必是姬野,。”话说到这忽然停住,只见前方晦青的夜色下滚起蹄烟,有一队骑兵狂呼滥喊着正从岔道散乱汇入,他赶忙催马前追喝问,众兵丁着急赶路,只顾挥鞭,无人理他,曾仕权气得飞身而起,腿出连环,接连踹了队尾几人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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