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上人连忙摆手,只见曾仕权笑着又道:“你们佛门讲究因果,在我看來呢,其实结果倒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上人和陆老剑客对朝廷这份心哪,只要有了这份心,督公和皇上必然是要另眼相待的。”
小山上人和陆荒桥交换一下眼色,都懂了他这话的意思,若顺这茬儿再说下去,便显着自己二人是担心常思豪一死之后无处领功了,待要换套说辞,却听方枕诺笑起來道:“两位前辈对他也不必如此上心,其实他这侯爷么,我看也就是挂个虚名,皇上收拢重用,无非是利用他的身份來对付聚豪阁罢了,如今聚豪阁破溃在即,他早晚也是个兔死狗烹的命,倒不如这会儿清清净净地去了,还能落得个为国捐躯的名儿呢。”
曾仕权无声而笑,看他的眼神里多出些许赏识的意味,皇上居于深宫难得一见,但从行为做法上,总能揣摩出一点上意,就已有的情况來分析,方枕诺所言确是大体不差的,自己在京掌握各处动态,猜得出來不奇,这小书生远在江南还能洞若观火,那就很难得了,心里这样想着,脚下迈步,继续检视马匹的饮食,转了一圈看差不多,正准备要启程,后面道上马蹄声响,安思惕带着个小厮骑着两匹马追了上來,
后路上并不见大车的踪影,显然已落得远远,曾仕权明白,这位“小祖宗”是怕自己一伙抢先抵达到督公面前说他的坏话,因此才弃了大车,换马匆忙跟上,瞧着那张挂满汗痕的小脸儿,他暗自冷笑的同时,忽又想起一件事來,心头不由一动,凝了凝神,忙跑去吩咐人给常思豪喂水换药,重新包扎,
这边小山上人和陆荒桥呆眼看着,都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小山上人先反应过來,冲方枕诺微微一笑:“还是方军师了得,老衲佩服之至。”
“哦。”方枕诺笑着拱了拱手:“枕诺愚顽,对上人的禅机妙语倒很是费解呢。”
小山上人缓缓走近两步,转过身和他并立在一起,同望着那边忙乱的景象,低笑道:“方军师二字可造一浮屠,论说起來,老衲却也要甘拜下风了。”
方枕诺看上去有些困惑,瞧着他略笑了一笑,摇摇头转身踱开,
陆荒桥见他背影稍远,便凑近來问道:“上人,你们这打的什么哑谜。”小山上人知道老伙计一时懵住了,便把声音压低了些:“你想想,他刚才为何要提‘身份’二字。”
经这一点,陆荒桥也便立刻反应过來:常思豪到京之所以会被百剑盟看重,原是因他这身份特殊,在皇上和郭督公面前又何尝不是,如今的百剑盟和秦家似二实一,秦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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