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吵什么呢。”
那两小厮中有一个笑着轻轻揉推一下他的小腿,奶声奶气地道:“祖宗爷,这哪是奴才们说话,是曾掌爷回來了。”
另一个则探指抿了下耳边的碎发,招呼曾仕权道:“掌爷要么请到车中來坐,要么就先把车帘放下,这已是下晌了,湖边秋水风硬,可凉着呢。”
瞧他们这副势派,曾仕权更加不敢造次,暗忖思这别再是宫里出來的人物,自打李芳下台开始,冯公公一方面带着太子,维护住了李妃娘娘,一方面广结朝臣,和李春芳、张居正、甚至老倔头陈以勤都处得不错,尤其徐阶这一致仕,他在宫里宫外的地位算是彻底重竖了起來,手下的新人也收罗安排了不少,这小太监是他的人也未可知,否则谁敢在自己这堂堂东厂三档头面前如此放肆,虽然从冯公公那论起來,大家都算是自己人,但毕竟宫里宫外的职衔在那,眼前这小公公年纪不大,礼数上可也轻忽不得,【娴墨:身份二字谁能逃,泛阶级论虽不足取,却也有其道理】
却见那小太监忽问道:“谁回來了。”
小厮道:“曾掌爷。”
小太监“兔儿”地一翻身坐了起來,左右开弓吡啪脆响,扇了小厮两个嘴巴,骂道:“沒眼的东西,掌爷回來了,怎不知道报个名儿、给我通禀一声儿,临行时安祖宗嘱咐什么來着,挺大个人连点眼力价儿也沒有,尽知道给我们丢脸。”两个小厮垂头道:“是,小祖宗。”
曾仕权定在空中撩帘的那只手微微地起了颤,这才听明白:敢情这小太监只是程连安的手下而已,冯保那边沒怎样,程连安倒是水未涨來船先高,平时厂里一帮抢不上槽的小崽子围着他安祖宗长、安祖宗短的倒也罢了,如今他一个手下都敢在自己面前摆出这副德性,真是让人火大之极,
只见那小太监把嘴冲这边一咧:“呵呵,这些小的太沒规矩,掌爷千万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曾仕权笑道:“嗨,这年头儿也分不出个大小、论不出个规矩,咱是天生奴才的命,打了人一巴掌,人就打俩还给我【娴墨:小戏逃不出这行家的眼】,能耐沒能耐,人脉沒人脉,拍马不是个,狠又狠不过,人家做祖宗,我就只能给人做孙子呗。”【娴墨:韵走的俏皮,回想东厂立春大宴,小权也是能学能唱的主儿,怒极反笑,好戏骨,】
那小太监微笑着不应这茬儿,竟似把这话生受了,继而转开话題道:“却不知这边的情况如何,我向这些底下人打听,他们也不和我说,我呢,从宫里出來的日子是不长,可是呢,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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