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墨:一人听是一个味,而且是当面让双方各听各味,小方真妙人,】,慢声细语儿地笑道:“方参随这话很是得体呀,不过倒也只说对了一半儿,像我们这小年小纪儿的,有什么功劳可立呢,无非是办事尽心,少出岔子,也就是立了功了【娴墨:官场职场多有这类人,任事不干,还有不干的功劳,器量不大者真当不成领导,因任何一个领导手下,十成有八成都是这类人,】,其实啊,什么功劳也都是过去的事儿,换完了爵禄还要继续效忠朝廷,谁还能成天介躺在上面睡觉不成。”
一听这话,曾仕权的火又窜拧起來,料想手下干事们或沒对他透露军情,可这小崽子必然通过别的途径摸到了消息,这会儿冷嘲热讽的瞎耽误功夫,多半是想拖一拖时间,盼自己这锅补不上,漏得越大越好,打眼一瞄他这周围带的人也不多,再外围都是自己的人,就算弄死他栽给聚豪阁,程连安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当时牙根一煞狠,内劲便提起來凝在了手上,
就在他想往车里钻的功夫,却听方枕诺安闲笑道:“公公总在厂里做事,立功的机会确是不多了,不过眼前倒有一桩功劳,枕诺正有意要送给公公做见面之礼,不知公公愿不愿意接受呢。”
安思惕一听这话登时牙呲眼亮【娴墨:刚才还“文化人”呢,文化人的表情原來是这样,】,把小身子向前探了探道:“哦,有什么功劳,说來听听。”
方枕诺笑道:“实不相瞒,聚豪匪首姬野平率众逃脱,君山设围之事已成泡影,公公现在快马加鞭回去到督公面前通告,就说曾掌爷欺上瞒下、玩忽职守,岂不是一桩大大的功劳么。”
安思惕小脸呆愣在那,瞧瞧他,又瞧瞧曾仕权,忽然间感觉到了某种威胁,嗓子眼里干干地“嗬、嗬”两声,歪眉砌笑道:“方参随呀,你这玩笑开得,可是……可是很有趣呢,嗬嗬嗬……”
方枕诺道:“说玩笑却也不是玩笑,眼下姬野平确实逃了,而且十有**带人正扑奔督公的后方,我们估算着虽然水路追他不上,但从陆路加急赶去通知督公,总还可以避免更大的损失,不过这中间要是被什么耽搁了,那可就万事难说,公公这趟來得实在不巧,若念厂里的情谊不愿领功,那就只好跟着我们一起领罪了。”
安思惕听得卡裆里尿眼儿一缩,几乎标出股水儿來,当着曾仕权的面儿,这功固然说不得领,这罪和自己又有哪门子关系呢,被他们拿來当借口、跟着一起吃瓜落儿,那可大划不來,忙道:“嗨,这,这话儿怎么说的,我哪里知道这些呢,事情如此紧急,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