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并沒瞧见常思豪,常思豪却看个闷真,见那明妃光头白颈,脸上涂蓝,脑门上画了只眼睛,身材上怎么看怎么像荆零雨,可是小雨向來活泼,这明妃面无表情,一副死气沉沉样子,却又与之大相径庭,有心打个招呼,可是之前得了方枕诺的叮嘱,不便造次,打个恍惚间,队伍已行过去了,
上得岸來,方枕诺让人安排饮食,引众僧到迎宾馆安歇,丹增赤烈道:“本尊既然到了,何不就请阁主出來相见。”方枕诺笑道:“今日天色已晚……”却听一片步音急响,侧头看时,脸色登时微凝,
岸头地势坡缓,常思豪远隔人后,还在栈桥上,搭眼前望,前面光头滚滚,法旗抖风,很是挡眼,只见斜对面裂山小道上前护后拥下來一批人,为首男子身亭极为高壮,血红脸膛,鸮眉龙眼,腰肩挺阔,浑身上下一团英武雄悍,里面掩襟衫子高领齐颌,右肱间一道黑纱束臂,上面别了一点红,大踏步走來之时裹着股子劲风,带得肩头红麾飘摇,好像翻起一卷火,这人在行走中往前一扫,登时面露喜色,紧走几步大声问道:“兄弟,你回來了。”
常思豪心想:“这人怎么跟丹增赤烈称兄道弟。”忽然明白他喊的是方枕诺,只是这位方军师个子相对稍矮,被僧众法旗挡得瞧不见了,所以看上去像是对赤烈上师喊的,又自纳闷:“他唤方枕诺为兄弟,莫不就是姬野平,可枪圣姬向荣早就死了,他胳膊上这隔辈人的孝又是给谁带的,若他不是姬野平,那又是谁呢。”
那红脸汉子停了步道:“可找见了大哥沒有。”
方枕诺扫见郎星克站在他身后随从中,自己刚才派出那头目也在,正自指其嘴冲这边摆手,心里便明白了,当下哈哈一笑:“那些且不忙说,阁主,咱们的西藏贵客到了,來,我给你介绍介绍。”贴近去拉他胳膊,转过身來引手笑道:“这位便是白教的丹增赤烈上师,上师,这位便是我们的阁主了。”【娴墨:绝响在总坛年会上穿红,是对死者不敬,又是以此观察各人神色,探其心机,姬野平穿着红戴孝,是旷达人不拘小节,也是迎白教偏不着白,示以本色,标志阵营不与同流,两桩事都是一笔作两笔用,写事中兼写性情,】
姬野平侧身瞧着丹增赤烈,丹增赤烈也复瞧他,二人谁也不言语,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问候,方枕诺手上给劲,姬野平眉心稍紧,昂着下颌道:“上师个子不小么,【娴墨:说大小非关大小】”丹增赤烈肚腹一腆:“阁主很年轻啊,【娴墨:述感慨实言老嫩】”常思豪虽在远处看不太真,却也瞧得出來两人是如何话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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