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派人到昌平大营去接【娴墨:一段补叙完了,是写小常在军营观看演武时,这边同时发生的一切,】,天交傍晚,陈志宾來回报,说侯爷已然只身离京,
他听得柳叶眼一横:“什么,大哥走了,你沒听错。”
陈志宾道:“沒错,是戚大人亲口所说。”
秦绝响坐回椅上,目光有些发直,陈志宾抬起脸來:“侯爷领密旨办事,不愿有人大张旗鼓送别,也在情理之中。”秦绝响横了他一眼,真想骂:“你他妈老糊涂了,我们兄弟是什么关系【娴墨:刚刚因为大姐的事,两兄弟关系转好些,此时有这事,不免会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有被辜负之感,】,皇上密不密旨算他妈老几。”碍着他是暖儿的父亲,总不能太过分,压了一压,摆手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志宾应了声是,垂首退下,暖儿也不敢吱声,在角落里静静瞧着,只见秦绝响坐了好一会儿,站起身形缓步來至墙边,推窗南眺,目光平直淡略,一张小脸上尽是忧容,她看得一阵揪心,小嘴唇略张了一张,终不知该劝说些什么,黯然地垂下头去,
天心悬旧月,一溪碎波黄,【娴墨:天一生水,何水,曰心溪,故知写天心正是写人心,心悬溪碎,波旧月黄,令人不胜感伤,】
月色下的草庐简素依旧,宁静安详,
红殷殷的蜀椒串在窗下轻荡,仿佛一排排倒挂的烛光,
一条竹排随着滚滚落叶顺流而下,在草庐之畔缓缓撑定停横,一个裤腿高挽、头戴草笠的渔夫手提鱼篓脚尖轻点,跃落岸边,向草庐行去,口中唤道:“小香,我回來了。”
草庐内无灯无火,毫无动静,
渔夫摇头失笑,喃喃自语道:“准是又喝多了。”提着鱼篓走到门边,摘草笠挂在檐下,拉开门道:“今天收获不佳,只捕到了一条哩。”说话间迈步进屋,
一股血腥味和着酒气扑鼻而來,令他吃了一惊,目光疾扫,只见墙上琴歪,琵琶落地,屋中桌椅横倒,地板上左一滩、右一滩,尽是深色的血迹,还有一只碎裂的酒壶,水颜香靠在窗下头发散乱,毫无声息,
他赶忙将鱼篓一扔,扑过來道:“小香,小香,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仅有的那条小鱼翻出篓外,在地上“吡、啪”翻跳,
水颜香迷迷糊糊被他摇醒,眉头立刻皱了起來,挥手乱拍道:“臭……臭东西,离我远一点。”吐字颇不清晰,
渔夫推开窗让月光照亮自己的脸庞:“是我,小哀啊。”见她身上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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