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波,铺洒了一地,长孙笑迟笑道:“瞧你醉的这样子,再喝下去,又要‘一片好山河’啦,【娴墨:昔日一片好山河,雄心万丈不减豪气,今日山河虽好,找不回昔日之心矣】”水颜香挥臂大声道:“你骗我,你说过要我锦衣玉食、风光无限的,现在却喝点酒都不成,每天还要烧火、洗衣、做饭、擦屋子、刷马桶、腌咸菜,还要杀活鱼、杀兔子,我不要杀,我不要杀,【娴墨:玉指沾腥,罗裙带血,是何景况,哀哉,言君子远庖厨,那就等于是说把这些破事都交给女人干,这叫什么话,孔圣人第一个该枪毙,】”她吼着吼着,两眼里泪光闪闪,又呜呜地哭了起來,【娴墨:不做女人,不围锅台转,不知琐事杀人,人人憧憬白马王子,为何不盼白马帅哥,盖因帅不当饭吃,做王妃才有人伺候,不愁衣食,小香当初既许愿与丈夫归隐,原不该如此,然此言又正道尽日常实情,谁忍怪之,爱武侠的人,大都向往侠客剑客生活,希翼自己也仗剑流浪走江湖,最后老了退隐,或是找个姑娘谈场风花雪月恋爱,作者恰要破此美梦,撕裂还原出一个充满血与泪的真实,这个真实就叫生活】
长孙笑迟僵怔了半晌,身子向前一倾,双膝点地跪坐下來,伸手拢她入怀,柔声道:“是我不好,以后这些事情我來做,杀鱼我來杀,好不好。”
他轻轻摇动着,等了半天,沒有回应,低头看时,水颜香鼻翼扇动,呼吸均匀,已经又睡着了,【娴墨:可知是一篇梦话,却又正道出真心,】
清风透过窗缝吹來,松油灯里的火苗如落地黄豆般,跳了几跳,【娴墨:一灯如豆常见,偏要写它落地跳几跳,闲文写景也定要翻新出奇,不作寻常定俗文字】
水颜香的脸庞浸在弱弱的光线里,透暖生红,安详得像个孩子,
长孙笑迟表情里浮起一种载着笑意的忧伤,缓缓低头,向她凌乱的发丝间吻去,
淡淡的草木灰味传入鼻孔,
水颜香略伸了伸腿,偏过身子,贪恋温暖般向他怀里偎了一偎,白色纱衣随着动作在灯光下卷动,边角脏兮兮的,上面已经有几处勾丝和破孔,
乡野草庐比不得明堂华厦,粗糙的地板、柴枝的毛刺、随手要做的活计,每一样似乎都对精致织物有着抵触和仇恨,总能在不经意间将它们刮破划伤,
这仅有的几处破洞,说明她已足够小心了,【娴墨:必是这回酒醉才刮破的,】
湘裙炉边皂,佳人恼……【娴墨:上次小常來时听的曲词,今知出处矣,还是生活,长孙现在才懂,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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