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一定不忍侯爷陷入被百官攻击的风潮,这才会进宫斡旋。”【娴墨:上部中直写其事,此处则以小程话透其背景,则小郭之言又生另一层含义,】
秦绝响奇怪:“斡旋。”
程连安道:“皇上要看百官的反应,就要当众与侯爷会见,可是据我所知,此次召见只有皇上、督公和侯爷三个人在。”
秦绝响心情少定,又问:“可是这里有皇上的意思,他怎么从中斡旋。”
程连安道:“督公行事莫测高深,那我就不清楚了,而且这事他做得很突然,干爹召我过去的时候,应该还不知道他有此一举。”
秦绝响沉思半晌,懈然坐回椅上,指抓扶手喃喃说道:“这个聪明,那个算计,敢情争來斗去,都不过是皇上罐里的蛐蛐儿。”【娴墨:天下何尝不是一大罐,大明闭关锁国,人人都成罐里蛐蛐,只顾在罐中互斗,几个知罐外乾坤】
程连安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算皇上下旨來硬的,又有谁敢不从,人家是庄家吃八方,咱们只有学黄花鱼溜边儿的份儿,这一点是永远也改不了的,但是溜边儿也得有溜边儿的本事,严嵩光睃着岸边洒食儿的主子,忘了身后小鱼崽子也咬人,徐阶是吃饱后得意忘形,浮潜随兴,错把主子当成了伺候自己的奴隶【娴墨:徐有扶裕王上位之功,因此后來种种卡挟规劝,本是贤臣本色,却都有持功自重之嫌,他自己或无意识,但别人不能不如是看,何以故,奴才眼里是做奴才的标准,看到有人不做奴才,竟然和皇上做朋友、做师长,心里便不平衡,小程虽有雄心,却是“别样雄心”,他的语态正体现了他的奴性,这里面既有伪装(弱化自己以近绝响、以求生存之伪装),也有真实心理,郭书荣华说“人心是镜,照出來的是自己的化身”的话,特特用來教训小程,说明正是解读小程的一面真镜子,反过头來,小常看小郭又是什么眼光,朱情江晚又是如何看小常,世人如何看水颜香,如何看秦默,如何看百剑盟,作者写一面镜子,照的并不仅仅是两个人,而是书中的整个世界,书中的世界,显然又是折射现实,】,朝廷这大池子有的是鱼龙神怪,大家都要守住一个规则:只要主子开心,底下就有食儿吃,至于怎么翻花跃水,既让主子看了高兴,自己又过得悠哉游哉,那就要看各人的本事了。”
秦绝响忽然望定了他:“以你的身份,和我來说这些……”
“你不要误会。”程连安目中幽光闪烁,小脸变得森然郁碧:“我虽有干爹撑腰,但在东厂寄人篱下,景况也是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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