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鞭,草捆哧哧作响,靶面倾刻间被打成了蜂窝,
铳手们射击完毕,收铳立定,看台离靶不远,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常思豪见铳铳中靶,正想鼓掌叫好,却见谭纶从怀中不知掏出什么在手里一拉,登时冒起烟來,同时把冒烟的东西向天空一指,“哧”地一声,一只信弹尾扯黄烟飞上半空,“呯”地炸响开來,
戚继光看到信弹,在底下往二楼上回望,脸上满是讶异,场中并不见任何士卒有所动作,常思豪正在纳闷,只听远处隐隐有雷声一滚,呜呜破空之声立时大作,紧跟着耳边厢山崩地裂一声巨响,沙场中一只品字形标靶被炸得腾空起火四散纷飞,几乎是同一时间,其它所剩的十九个标靶也接连中炮,平地炸起火柱两三丈高,形成一道烟火之墙,浓烟中草棍夹风带火扑啦啦乱飞,沙土灰尘扬撒了一天一地,
看台在炮火中剧烈地摇颤着,时有沙粒草棍飞过耳边,虽然这里的距离比较安全,却依然惊心动魄之至,
常思豪手掩鼻峰,眯起眼睛瞧去,不由惊得呆住:距离火力集中点最近的士卒不过三四十步之遥,甚至有肉眼可见的沙石颗粒被炮火崩起來,像雨点一样向他们身上、脸上打去,他们却直挺挺地站着,无动于衷,心中登时明白: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着过人纪律和素质,更是因为他们对远方司炮手的操作精度、对自己的战友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信赖与托付,这是一枝不折不扣的铁军,【娴墨:此处是不是太夸张了,即便现代,对火药运用的精度应该也不是很高,爆破拆楼算是比较精确,射出去的还是差些,不过国人拿人不当人的事沒少干,这么排兵练勇也算正常,】
炮火声中,戚继光怀抱令旗脸色慌张,蹬蹬蹬跑上楼來,一见常思豪头脸上挂满尘土,赶忙折身道歉,常思豪摆手示意不必,待炮声止歇,这才哈哈一笑:“过瘾过瘾,这东西跟看戏一样,不坐头排,怎能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呢。”谭纶将信炮揣进怀中,脸色也和譪了许多,揖手道:“侯爷不愧是战场上杀出來的英雄,果然胆色过人。”【娴墨:是为试其心迹胆色,大感满意之下,故有流露,】
常思豪轻轻在身上拍打两下,侧目瞄着他笑道:“这炮兵是谭大人您训练的么,打得不错呀。”
谭纶虽是戚继光的上司,却不负责具体练兵事宜,听到常思豪这么问,便知其意,身形微微一欠:“都是戚大人的手笔,在下哪敢贪天之功啊。”戚继光一脸尴尬,常思豪笑着往他脚下瞧了一眼,指捻颌尖打趣道:“戚大人,你这身披挂哪儿都不错,就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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